我站在帐篷外面。
阳光很烈。白花花的,照得人眼睛疼。可我不觉得热。只觉得冷。从心里往外冷的那种冷。
帐篷里很静。
静得只能听见偶尔的窸窸窣窣——是母亲在换衣服。
我站在那儿,攥着拳头,望着那紧闭的帘子。
脑子里转着那些话——
“不就是陪他上床吗?”
“妈就是干这个的。”
“你在外面,妈就能忍。”
那些话转着,转着,转成一团乱麻。
帘子掀开了。
母亲走出来。
我愣住了。
她换了衣服。
不是那件深褐色的鹿皮袍。是另一身——那身我从黑狼王的帐篷里找出来、她一直收着的衣服。
黑色的文胸。
那文胸是蕾丝的,薄薄的,透透的,在那阳光下几乎透明。
可那透明反而更要命——能看见下面那白白的皮肤,那鼓鼓的乳肉,那乳肉被文胸兜着,挤得从边缘溢出来。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黑色的蕾丝下面,红得像一滴血,在那阳光下亮亮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黑色的丁字裤。
那丁字裤小得可怜。
就那么一根细细的带子,在她腰间勒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那带子往下,嵌进那两瓣臀肉中间,把那浑圆的臀分成两半。
那两瓣臀肉在那阳光下白得亮,圆圆的,鼓鼓的,像两座小山。
那根黑带子嵌在中间,像一条细细的蛇,从那山洼里爬过。
黑色的丝袜。
那丝袜薄得像一层雾。
薄得能看清下面那白白的皮肤,那细细的汗毛,那皮肤下面隐隐的青色血管。
那丝袜紧紧裹着她的腿,把那腿裹得更长了,更直了,更白了。
那腿在那阳光下泛着光,滑滑的,亮亮的,像涂了一层油。
她外面披着一件狐皮外套。
那外套是雪白的,长长的,一直拖到膝盖。
那狐毛软软的,蓬蓬的,在那阳光下像一团云。
她把那外套拢在身前,用一只手捏着领口,遮住那黑色的文胸,那鼓鼓的胸。
可她遮不住下面。
那外套是敞开的。从侧面能看见那黑丝裹着的腿,那大腿根部露出来的一截白肉,那丁字裤的黑带子在腰间一闪一闪的。
她站在那儿。
站在那阳光下。
站在我面前。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看什么?”她问。
那声音轻轻的。
我张了张嘴。
那话从喉咙里出来,哑哑的。
“妈——你——”
她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粉粉的新肉旁边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