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那黄昏的风里。
那风凉凉的,吹在脸上,很舒服。
我们手牵着手。
走在那一条条街道上,走过那些帐篷,那些土房子,那些站着的人。
她还在笑。
那笑低低的,轻轻的,只有我能听见。
“儿——”她说,“你看见没?那副使的眼睛——”
我没说话。
只是听着。
“他那眼睛,一直往我身上瞟。”她说,“从进门瞟到出门。他那眼睛里有话——”
她顿了顿。
那笑更深了。
“他那话是——夫人,您什么时候也侍候侍候我?”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那笑声轻轻的,脆脆的,在这黄昏的风里飘着。
我也笑了。
那笑从嘴角溢出来,在橙红色的阳光里淡淡的。
她捏了捏我的手。
“儿啊——”她说,“妈告诉你——”
她停下来。
站在那儿。
站在那橙红色的阳光里。
站在我面前。
她抬起头。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妈是你的。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妈是给那些男人看,给那些男人摸,给那些男人操——”
那字从她嘴里出来,沉沉的。
“可妈的心,是给你的。”
“妈的身子,也是给你的。”
“那些男人——”
她顿了顿。
那嘴角的笑溢出来。
“那些男人,连你一根小拇指都比不上。”
她说完了。
站在那儿。
站在那橙红色的阳光里。
站在我面前。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是对着我的——对着我这个儿子,我这个男人,我这个狼王。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的笑,那藏青色长袍裹着的身子——那身子高高的,丰丰的,该鼓的地方鼓着,该翘的地方翘着。
那长袍裹得再紧,也裹不住那胸前的两团——那两团在那藏青色的布料下面,圆圆的,鼓鼓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
那长袍裹得再紧,也裹不住那腰——那腰细细的,在那宽大的袍子里若隐若现。
那长袍裹得再紧,也裹不住那臀——那臀圆圆的,挺挺的,在那袍子后面微微地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