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
轻轻地。
慢慢地。
像在摸一件宝贝。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儿啊——”
“嗯?”
“妈这辈子——”
她顿了顿。
那眼睛里的光更深了。
“妈这辈子,跟过很多男人。多的数不清。”
她说着,那声音里没有悔,没有愧,只有那种“妈就是这个命”的平静。
“可妈从来没——”
她又顿了顿。
那嘴角的笑溢出来。
“从来没像刚才那样。”
她望着我。
望着我。
望着我。
“妈从来没到过那么高的地方。”
那十个字像十颗糖。
我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然后我低下头。
吻她。
吻她那粉粉的嘴唇。
那嘴唇软软的,热热的,带着汗,带着她的味道,带着我们的味道。
她回应我。
那舌头伸出来,钻进我嘴里,缠着我的舌头。
我们吻着。
吻着。
吻了许久。
松开的时候,她喘着气。
那胸一起一伏的,那两团肉在我胸前蹭着,一蹭一蹭的。
她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像春风。
“儿啊——”
“嗯?”
“妈有个事想跟你说。”
“说。”
她顿了顿。
那眼睛里的笑更深了。
“妈以后——”
她停下来。
望着我。
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