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嘴里抖了一下。
那抖从那地方传出来,传到那全身。
我的手在那儿摸着。
轻轻地。
慢慢地。
那手指伸进去一点。
就一点。
那里面热得烫手,像一锅刚烧开的水。那肉紧紧的,一吸一吸的,吸着我的手指,像一张小嘴。
她在我嘴里嗯嗯地叫着。
那声音闷闷的,从我们缠着的舌头旁边挤出来,像哭,又像笑。
我松开她的嘴。
望着她。
望着她那红红的脸,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淌下来的口水。
她喘着气。
那胸一起一伏的,那两团肉在我胸前蹭着,一蹭一蹭的。
她开口。
那声音软软的,像棉花。
“儿啊——进来——”
那四个字像四团火。
我把她抱起来。
抱在怀里。
那身子轻得不像话——不轻,是重的,可那重是那种软软的重,是那种让人想抱着的重。
她在我怀里,两条腿夹着我的腰,那手环着我的脖子。
那两团肉贴在我胸前,压扁了,那乳尖硬硬的,顶着我。
那地方就在我下面,就在那硬硬的东西前面,湿湿的,热热的,一跳一跳的。
我抱着她。
走到那厚厚的皮毛旁边。
跪下。
把她放在那皮毛上。
那皮毛软软的,长长的,把她那白白的身子衬得更白了。
她躺在那儿,躺在那深棕色的皮毛里,像一堆雪,像一块玉,像一件专门给人看的宝贝。
她躺在那儿。
望着我。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那笑里有话。
那话是——来呀。
我跪在她面前。
跪在她那两条腿中间。
那两条腿白白的,长长的,在那火光里像两根玉柱子。
那腿张开着,那腿根部全露出来了——那地方粉粉的,湿湿的,亮亮的,在那火光里一闪一闪的。
那地方上面的毛黑黑的,短短的,卷卷的,沾着水,亮亮的。
我望着那地方。
望着那粉红色的、湿湿的、一跳一跳的地方。
那是我出生的地方。
是我在这世上第一个待的地方。
我低下头。
用嘴唇碰它。
碰那粉红色的地方。
她浑身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