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抖从那地方传出来,传到那全身。那身子在那皮毛上抖着,像风里的树叶。
我用舌头舔它。
那味道——咸咸的,腥腥的,可那咸腥里有甜,是她的味道,是我闻了几十年的味道。
那水在我舌头上,黏黏的,热热的,像蜜,像酒,像那种会上瘾的东西。
她在我上面嗯嗯地叫着。
那声音从她嘴里出来,软软的,颤颤的,像在唱歌。
“儿啊——儿啊——妈——妈——”
那声音让我更疯了。
我舔着。
吸着。
吃着。
那水越来越多,流得我满脸都是,流到我下巴上,一滴一滴的。
她的手抓住我的头。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插进我的头里。她抓着我的头,往她那儿按,按得更深。
“儿啊——进来——进来——妈要——妈要——”
那声音像哭。
我抬起头。
跪起来。
望着她。
望着她那红红的脸,那亮亮的眼睛,那嘴角淌下来的口水。
她躺在那儿。
躺在那皮毛里。
那两条腿张开着,那地方全露着,粉粉的,湿湿的,一跳一跳的。
我扶着那硬硬的东西。
那东西硬得像铁,烫得像火,在那火光里一跳一跳的。那头上亮亮的,沾着她的口水,沾着我自己的东西。
我扶着它。
对准那粉红色的地方。
对准那湿湿的、热热的、一跳一跳的地方。
对准我出生的地方。
然后。
往前一送。
进去了。
她浑身一抖。
那抖从那地方传出来,传到那全身。那身子在那皮毛上弓起来,像一张拉满了的弓。那嘴张开,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啊——
那一声啊长长的,颤颤的,在这帐篷里响着。
那里面热得烫手——不,是烫得更厉害了。
那肉紧紧的,一吸一吸的,吸着我的东西,像一张小嘴在吃奶。
那肉一层一层的,裹着我,缠着我,像无数只手在摸我。
我停在那儿。
停在她里面。
望着她。
望着她那亮亮的眼睛。
那眼睛里全是水,亮亮的,在那火光里像两潭泉。那水是眼泪,从那眼角淌下来,淌过那太阳穴,淌进那头里。
她开口。
那声音软软的,颤颤的。
“儿啊——妈——妈是你的——”
那六个字像六团火。
我开始动。
一进一出的。
一进一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