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深了。
变得沉了。
变得让人看不懂了。
她开口,那声音低低的,可那低里有沉。
“韩天,”她说,“我问你,这种东西,你怎么会有?”
我望着她。
“将军指的是什么?”
“这东西。”她把那表往上托了托,“这是陛下才有的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
陛下的东西?
绍武皇帝?
“这——”我说,“这不是从宫里出来的。这是先父留下的。”
她望着我,那眼睛里的光锐得很。
“先父?”
“是。”我说,“先父当年去波斯做生意,从西洋那边带回来的。传了几辈子,传到我手里。”
她没说话,就那么望着我。
然后她低下头,把那表翻过来,看表背。
我看不见表背上有什么,可我知道,那上面刻着一行字。
那是我的名字。
韩天。
英文的。
还有日期。
我穿越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
她看着那表背,看了许久。
然后她抬起头,望着我。那眼神,复杂得很。
“韩天,”她说,“这表背上,刻着你的名字。”
我点点头。
“是。那是先父刻的。”
她望着我。
“跟陛下有什么渊源?”
我心里又是一跳。
陛下。
又是陛下。
“没有渊源。”我说,“草民不敢高攀。”
她没说话,就那么望着我。那眼神,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在等什么。
然后她开口。
“你几岁了?”
我愣了一下。
“二十。”
她点点头。
“二十。”
她把那表收起来,握在手里。她望着我,那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又像是没在笑。
“这表,”她说,“我收下了。”
我点点头。
“应该的。”
她望着我。
望着我。
望着我。
然后她开口,那声音轻轻的,可那轻里有东西。
“韩天,”她说,“你可知道,送女人刻着你自己名字的表,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