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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第7页)

全场的视线又惊疑地转到李晚书身上。

若不是他仍花容失色地抱着马脖子,一脸呆滞地看着那进了球门的马球,恐怕所有人都要怀疑这板上钉钉要成为笑话的宫中男宠是在扮猪吃老虎。

祁言用拳头顶了顶鼻子,笑得很隐秘。

巧合一定是巧合。王裕高多看了李晚书几眼,将他窝窝囊囊的样子记在心里,然后怒吼道:“你是不是脑子被马蹄踢了?传球要向哪儿传不知道吗?!”

李晚书抱着马脖子,十分委屈:“我这是吓到了,分不清方向!总之这球是进了,你不乐意又能怎么样?”

“还有脸N瑟?白捡了两个球你得意什么?”

“裕高,接着打球,别只顾着吵嘴了。”钟思尔过来,王裕高瞪了李晚书一眼,愤然回头。

姜予沛则是乐得不行,对着李晚书抱了抱拳:“有眼不识泰山,我就在这半边了,咱们好好合作,真好玩。”

隔着这个距离,她看不清李晚书的脸,只能看到个身形轮廓,一时间笑容也有怔住。

只是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冷了些,嘴角抿了抿,勒马转身,发尾在空中划出一道飘逸线条。

场上的动静大了些,林鹤沂终于放下奏折,看了眼计分板。

贾绣立刻上前说了经过。

林鹤沂皱了皱眉,眼神落在了李晚书身上。

许久未见了,这人练球练得很认真?

李晚书的这两分极大激发了红队的斗志,接下来两队有来有往,李晚书时不时神来一笔,姜予沛一夫当关,付聿笙和白渺稳扎稳打,离结束尚有半炷香时,红队仍领先着一分。

看台安静了许多,到后来甚至连蓝队进球的欢呼声都小了许多,各怀心思的目光在场上的人脸上穿梭流连,无形的压力笼罩着锦帐下的纷华靡丽。

蓝队的队员则是经历了狐疑、不敢相信、气愤,到如今的无奈又不服。

王裕高感觉到了那些投到自己身上的异样目光,急得嘴上都起了泡,指挥已经多次出错,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思索片刻,缓缓抬头,看着某个方向,点了点头。

付聿笙接到球,环视一圈,将球给了向他示意的沈若棋。

沈若棋身处场中,和姜予沛对视一眼,打算和此前一样将球传给对方,慢慢抬起了手臂。

姜予沛战意正酣,摆好了架势准备接住这一球。

击球声响起,她根据沈若棋的姿势向前扑去,跃起到一半却急急停住了姿势。

沈若棋这一球挥空了,球并没有飞去,反倒被球杖收回时的力道推向了他身后!

王裕高等人骤然迎上,钟思尔伸手一捞,接住了球,直奔球门前!

姜予沛愣神过后高喊:“防住!”

场面如沸石入水,顷刻间炸响开来,锦帐中的看客纷纷站了起来围至最前,焦急注视着这至关重要的一球。

而说不好是运气还是倒霉,李晚书偏偏又站在了他们的路线上。

他将球杖微微举高了些,微眯着眼让球杖与正朝自己冲来的人群做个了重叠,思索着该怎么把球恰到好处地抢过来。

忽然,他脸色蓦地变了。

罗琪的马……

钟思尔带着球,蓝队所有人尽在他身边掩护,只要这一球进了,两边就是平手,虽然世家脸上同样失了颜面,但也要比输给这群男宠们要好太多。

此刻在他身前的只有李晚书一人,钟思尔沉眸看他。

这个挑起这场马球赛的罪魁祸首,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地出现在球场的各个角落,平庸到无人在意甚至有些可笑,但当你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避无可避地成为局势的关键了。

为什么这宫里总有这多么奇怪的人呢。

他攥紧了球杖,高高举起,准备追上这令人恼怒的一分。

“滚开!不然让马踩死你!”王裕高这一刻对李晚书甚至有了丝恐惧,他心如油煎,颈边青筋毕现地朝李晚书咆哮。

李晚书眨了眨眼睛,思索片刻,拉了拉缰绳,真打算让路。

只是控马的技术显然不到家,慌张之下,歪歪扭扭地打算从钟思尔和罗琪的两匹马之间穿进去。

紧张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松了一口气的哄笑。

姜予沛怒了,球杖直指李晚书:“你要是就这么走了,我把你头砍下来当球打!”

李晚书纠结片刻,调转了马头。

蓝队的人眼睁睁看着李晚书这厮居然杀了个回马枪,一口气又悬了起来,钟思尔带球的动作越发谨慎,掩护他的人一错不错地盯着李晚书。

他出手了!

李晚书伸手的一瞬间,周遭几人的身体齐齐低伏,四根球杖先后落向中间那颗小小的球上,发出一阵清脆的撞击声。

糟了。

钟思尔心里咯噔一声,他是执球的人,最清楚谁碰到了那颗球,那分明——

分明是李晚书的球杖!

就在他转动手腕想将球捞回来的时候,身侧李晚书的突然晃了晃,像被什么撞到了一样,他的球杖也因此往前一送,那颗在他球杖下的球,借着这个力道在跃出了几根球杖的包围,打着旋朝前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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