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众人都捧着杯子开始品鉴咖啡了,阮霏霏才清了清嗓子:
“诸位大人,精神头都上来了吧?趁着闲暇,咱们唠会儿嗑。”
冯秀兰眉毛一挑,呵!要来了!
这世上,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秦老将军不疑有他,笑呵呵说道:
“那就唠呗!只要侯尊提供咖啡,老身能陪你唠上三天三夜!”
李尚书抿了一口咖啡,满足地喟叹一声,也接口道:
“本官也是!侯尊想唠些什么?”
阮霏霏坐回自己的座位,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最近坊间有曲子挺火,《木男从军》,诸位可曾听过?”
秦尚书小喝一口咖啡,美滋滋地咂咂嘴:
“听过,词曲写得十分激昂,颇能鼓舞人心。怎么,冠军侯对曲子也有研究?”
“研究谈不上。”阮霏霏微微一笑。
“就是觉得这故事颇有意思——男子替母从军,建功立业,最后还封了将军。”
“诸位说说,若真有这样的男儿,该不该用?”
值房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李尚书先开口:
“故事是故事,现实是现实。男子体弱,如何能上阵杀敌?”
阮霏霏挑眉,饶有兴趣道:
“体弱?李大人,本侯怎么听说,您那位夫郎对您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别告诉本侯,您脸上的伤是猫抓的。”
李尚书老脸一红:
“这,这,贱内出身武将之家,少时练过武,本官不与他一般见识!”
“着啊!”阮霏霏一拍桌子。
“这么说,男子也能练武嘛!女子之中,也有弱不禁风者,男子之中,也有身怀报国之志者!保家卫国,为何一定是女子的责任?”
秦老将军若有所思:
“侯尊所言,也有几分道理。老身的小儿子,习武天赋不弱于青儿,只可惜是个男儿身。”
武尚书斟酌着开口:
“男子从军,终究有违祖制。我昭凰立国三百年,从未有男子入伍的先例。”
阮霏霏挑眉:
“从前没有,往后就不能有么?”
“故事中的木男,为尽孝道投身行伍,屡立战功,须眉不让巾帼!”
“诸位大人请细想,这等男儿,难道不比我朝某些尸位素餐的将领强?”
她顿了顿,环视众人:
“诸位大人都是历经两朝乃至三朝的老臣,见识、胸襟非比寻常。难道真要死守着三百年前的规矩,埋没人才?”
众老太开始思索。
冯秀兰放下咖啡杯,目光审视着阮霏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