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阮,你今日提这个,莫不是……”
阮霏霏坐直身子:
“老师英明!学生手下确有一人,武艺群,战功赫赫,甚至还中了武进士!”
“然,学生前些日子方知,他竟是个男儿身。”
众老太全都倒抽一口凉气:
“竟有这等事?!骇人听闻!”
“冠军侯惯爱开玩笑,这定又是在开玩笑吧?”
阮霏霏正色道:
“此事绝无虚言!”
秦老将军问:
“此人是谁?”
阮霏霏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说出来:
“江瑜!”
满屋寂静。
几位尚书面面相觑。
江瑜这个名字,她们可不陌生。
武探花出身,战报上屡次提及的青年将领,还是个用军功为父亲请封诰命的大孝女!
武尚书声音颤:
“江,江瑜!他是男子?这……这是欺君之罪啊!”
阮霏霏重新坐下,语气诚恳:
“所以本侯今日才来与诸位商议。”
“按律,欺君当斩。可按功,此人不仅随着本侯征战沙场,为昭凰国开疆拓土,更是协助本侯把西凤皇帝擒来,理应大力封赏!”
“诸位说说,是该先砍头再追封呢,还是给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内阁众臣若有所思。
阮霏霏见众人神色松动,准备再加一把火。
忽然变戏法似的掏出几包咖啡:
“本侯爱惜江瑜的才能,只要诸位大人愿意联名上书,请求陛下以军功抵偿江瑜的欺君之罪,往后内阁的咖啡,本侯包了,保管给诸位大人每日一包!”
小老太太们的眼睛瞬间亮了。
钱尚书搓着手:
“每日一包咖啡?侯尊此话当真?”
这不是相当于每天一睁眼,就白捡一百两?
“本侯何时骗过人?”阮霏霏笑眯眯的。
系统商城里,一袋溶咖啡就几文钱,请这几个老太太每天一杯咖啡,一个月都用不了一两银子,毛毛雨啦!
李尚书咽下最后一口咖啡,有些意犹未尽地说:
“老身觉得……此事或可斟酌。”
武尚书还想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