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e,皱了皱鼻子:“太大了,我开不了这么大的车。”
“那轿车系列?panara或者tay是什么?”
我带她走到tay旁边,她看到这辆纯电动轿跑的时候,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她绕着车走了一圈,手指轻轻划过车身的线条,像在抚摸一件艺术品。
“这个好看,”她说,“什么颜色最好看?”
“这个因人而异,”我说,“不过我个人觉得冰莓粉很适合您。”
“冰莓粉?”她看了看旁边一辆冰莓粉的展车,脸上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好看,我喜欢这个颜色。”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我给苏晚详细介绍了tay的各种配置和参数。她听得很认真,但每次我问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需求时,她都说“你决定就好”。这种态度让我有些为难——作为一个专业的销售顾问,我习惯根据客户的需求来推荐配置,但苏晚就像一个没有边界的画布,把所有决定权都交给了我。
“您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忍不住问了一句,试图从她的职业背景来判断她对车的需求。
“我啊,”她笑了笑,“无业游民。”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但她接下来的话让我意识到她说的是真的。
“之前在一家画廊上班,后来不干了,”她说,“现在就在家待着,偶尔画点画。”
“画画?”
“嗯,我学油画的,”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骄傲,“不过不是什么有名的画家,就是自己喜欢。”
我重新打量了一下她。一个学油画的无业游民,走进保时捷展厅,要买一辆tay。这个故事里要么缺了一个有钱的爹,要么缺了一个有钱的男人。但这不是我需要关心的事,我需要关心的是——她到底会不会买。
“何主管,”她忽然叫了我的名字,目光从配置单上移开,落在我的脸上,“你觉得我应该买这辆车吗?”
这个问题又让我愣了一下。一个销售顾问被客户问“我应不应该买你的产品”,这是一个经典的陷阱题。说“应该”显得太功利,说“不应该”又不符合职业身份。
“如果您真的喜欢,而且预算合适,那就买。”我说,“如果您只是因为觉得好看而冲动消费,那我建议您再考虑考虑。”
她看着我,那双单眼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然后笑了。
“你很有意思,”她说,“跟别的销售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别的销售恨不得我当场刷卡,你却让我再考虑考虑。”
“因为我不想您买了之后后悔,”我说,“后悔了就不会介绍朋友来买了。”
她笑得更开心了,笑声很清脆,在安静的展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好,那我考虑考虑。”她从包里掏出手机,“加个微信吧,考虑好了我联系你。”
我拿出手机扫了她的二维码,她的微信名叫“苏晚不晚”,头像是一幅油画的一角,看起来像是她自己画的。
她走后,同事阿杰又凑了过来。
“主管,又一个?”
“闭嘴。”
“这个比上次那个好看,”阿杰贱兮兮地笑,“不过看起来不太好搞。”
“你什么时候能学会专心工作?”
“我这就去擦车。”阿杰溜了。
我站在展厅里,看着苏晚离开的方向,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她跟沈若晴完全不同——若晴像一杯清茶,初入口有些苦涩,但回甘悠长;苏晚像一杯鸡尾酒,颜色艳丽,入口甜美,但你永远不知道它后劲有多大。
苏晚第二次来展厅是一个星期后,这次她带了一个朋友一起来。那个朋友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poo衫,戴着块劳力士,一看就是那种事业有成的中年男人。他全程没有说话,只是站在旁边看着苏晚跟我在展车之间走来走去,偶尔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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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最后定了那辆冰莓粉的tay,选装了将近二十万的配置,总价过一百二十万。签合同的时候,那个中年男人掏出一张黑卡付了定金,全程没有多问一句。
我假装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但心里对苏晚的判断已经清晰了——她不是“无业游民”,她是某个男人的“附属品”。这个说法可能不太好听,但在广州的高端车圈子里,这种事太常见了。年轻漂亮的女孩,开豪车,住豪宅,没有固定工作,背后的逻辑通常很简单。
但我没有因为这个而对苏晚另眼相看。原因很简单——她在看车的时候,眼睛里那种对美的敏感和追求是真的。她不是随便挑了一辆最贵的,而是真的在认真比较每一款车的设计和配色,甚至会注意到轮毂造型和车身腰线的搭配。这种审美能力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学画画的人才会有的直觉。
提车那天,苏晚一个人来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扎成一个低马尾,看起来比上次年轻了一些,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何迪,”她叫我名字的方式很特别,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但尾音会微微上扬,像在撒娇,“你能不能教我怎么用这些东西?”
“当然可以。”我坐进副驾驶,一项一项地给她讲解中控屏上的功能。她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听得很认真,但每次我问她“懂了吗”的时候,她都会摇头说“不太懂,再说一遍”。
讲到第三遍的时候,我意识到她不是在学东西,她是在享受被我关注的感觉。
这个现让我有些警惕。我站起来,说:“要不这样,我把常用的功能录个视频给您,您回去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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