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攀着男人的肩膀,嘴巴湿漉漉,唇角和下巴也变得湿漉漉。
晕乎乎间又听到男人温柔喊他宝贝,后面还接了一句什么话没听清。
似乎是让你更舒芙蕾好不相信我之类的话,云倾迷迷糊糊答应了。
“卿卿,我的宝贝,好乖。”
男人边夸边扣紧他的腰,这个动作霸道又危险,像防止逃脱的锁定动作。
“俞斯年!”
云倾很灵敏,就算上一秒很舒服,下一秒他也会被危险唤醒理智。
“是我。卿卿,别紧张,我爱你。”男人为了一只继续亲他。
云倾攀着男人的肩膀,摇头。
“卿卿好棒,喜欢我这样亲你是吗?宝宝,嘴巴张开一点,好乖。”
俞斯年学习能力强,一只顺入,很快就掌握了边亲边喂的诀窍。
又哄又骗,浑浑噩噩迟了泗跟。
大骗子!
云倾眼睛哭红了。
怎么会这样呢?
云倾泪眼朦胧地想起初见俞斯年,那双手很大,手指很长。
他梦到过被这双手欺负。
可梦终究是梦。
现实真的发生后,他才知道,原来梦里的双手竟然称得上温柔。
眼泪被人温柔擦掉,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俞斯年笑得很温柔,但跳动的青筋让他看起来更像施暴的野兽。
“卿卿,我是谁?”
云倾敏锐察觉到这是一个信号,抿唇瞪大眼睛装聋作哑。
男人踌躇常德让人做噩梦的手指。
“卿卿,再问一遍,我是谁?”
身体骤然放松,云倾的心紧绷。
俞斯年是个温柔的人,但有些时候,俞斯年一点都不温柔。
就像此刻,他说话的语气很温柔,表情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黑眸盛满上位者的霸道和不容拒绝的强势。
云倾不敢忽视第二次提问,语调很软,带着颤音:“俞斯年。”
俞斯年无声地勾唇,继续:“只问一遍,俞斯年是你的谁?”
“是……”
云倾声音猛颤,似是突然被利刃抵住了死穴,回答错误有被捅风险。
“回答正确有奖励哦。”
奖励是什么?
回答正确,俞斯年会放开他吗?
云倾带着微茫的希冀,羞耻得又要哭出来,小声喊:“老公……”
泪水瞬间汹涌夺眶。
云倾表情茫然:答错了吗?
“回答正确。”俞斯年劝着他的推王后劳,嗓音沙哑,“卿卿,我的宝贝,我的老婆,老公爱你。”
所以……
这是奖励?
云倾理智濒临溃散,泪水又模糊了视线,红唇微张却只可怜吐出单音节。
俞斯年又俯下身吻他。
嘴巴被强行打开,霸道的气息长驱直入,连单音节都被堵进喉咙。
云倾别无他法双手抱紧宽实肩膀,像落水的人抱紧唯一的浮木。
长时间接吻让他脑袋发晕,漂亮的脸颊烫红一片,茶眸蓄满生理性泪水。
“我害怕,俞斯年。”
唇被放开,他倏地搂紧男人的脖子,把脸藏在男人肩窝里不让亲,小声告饶,祈祷对方能像平日一样放过他。
俞斯年这样放过他很多次……
云倾骨子里信任俞斯年,怕又忍不住依赖,因为每次他说害怕的时候,男人都会很温柔地停下哄他。
“不怕,宝贝,你可以的。”男人嘴上哄着他,一丝一毫都没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