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更加过分。
云倾从没有过这样艰难的体验。
他整个人仿佛已经灵魂出窍,眼睁睁看自己被一寸寸碾平,看不到头的绝望使灵魂深处发出一阵阵战栗。
“老公,我害怕。”云倾以为是称呼问题连忙改口,嗓音甜软沙哑。
不知求了多少遍,倏地。
世界静止。
云倾像被抛上岸的鱼,无声地张大嘴,泪水放肆汹涌,濡湿了一片。
俞斯年长舒一口气,爱怜地吻去他脸上的泪:“宝贝好棒。”
他边夸边握住云倾的手去摸。
云倾从小到大不管吃多少东西,肚皮总是薄薄的,因此爱美又爱美食的云倾完全没有过身材焦虑。
“卿卿,你是我的人了。”
云倾害怕想抽回手被男人强行按住。
云倾突然想起幼年贪嘴吃撑的囧事,可就算撑得想吐肚皮也没有。
遮阳骨气。
“宝贝,卿卿,你怎么这么棒,厉害死了,宝宝,老婆,卿卿,我爱你。”俞斯年近乎癫狂地舔他的脸。
边亲边按稳他的手不让移开。
……
这是一场胜负分明的战争。
小俞将军从南城往北一路高歌猛进,虽初出茅庐,却骁勇善战。
云倾一介文弱工师,哪里是武将的对手,节节失守,溃败投降。
胜利者嚣张霸道,单是攻城略池还不满足,非要看失败者哭着求饶归顺。
说了不知道多少清醒时听到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话,最后他已经完全听不清男人说些什么,只剩本能落泪。
男人不知何时放开他的手,他却丝毫没有察觉,只傻傻捂着肚皮哭。
突然,肩膀传来刺疼。
云倾浑浑噩噩中生出一丝理智,继而巨大委屈爬上心头,已经把他欺负得这么过分了,竟然还咬他!
“卿卿喊我什么?”男人舔着他脆弱的侧颈,大手再次覆上他的手背,抓他的手朋句猎欺负底校服。
“老公……老公……啊!”
一声尖叫,所有狂风暴雨平息。
胜利的武将生出怜爱之心,决定好好安抚攻陷的城池,引导民心。
云倾被人搂在怀里亲,温柔的吻如滋养的春雨落在额头、眼尾、耳畔。
他浑身无力,全靠腰间大手支撑,整个人窝在男人怀里,身体发抖。
男人边亲边从上往下抚摸他的后背,浑身散发着让他安心的温柔气息。
“宝宝,好点了吗?”
男人声音温柔,又和平时的温柔不一样,带着一丝试探的餍足。
云倾渐渐缓过来,呼吸不再那么急促,闭着眼睛不回话。
俞斯年也不强求,垂眸看着怀里浑身布满自己气息的漂亮人儿,胸腔被巨大的幸福和满足充盈。
他真的拥有了这个人。
这么乖这么漂亮的卿卿,每一寸皮肤都有他亲过的痕迹。
里面也有他造访的痕迹。
他喟叹一声,手指顺着漂亮的锁骨往下画圈:“卿卿,舒服吗?”
这句话云倾方才听了无数遍。
俞斯年根本就是钓鱼执法!
因为不管他说舒服还是不舒服,换来的结果只是更神和更筷的区别。
云倾闭着眼睛装睡。
睡着就不用再听奇奇怪怪的话了。
男人的手滑到腰间,时轻时重地给他按摩,还……挺舒服。
云倾便没有理会。
只是越按越……
终于,云倾装不下去了,他倏地睁开眼睛,抱着男人的手腕想要拿开。
却被反扣双手,他气呼呼抬眸瞪男人,什么话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