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欢。
云倾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听着稳健有力的心跳,闻着男人身上的味道,很快就睡着了并且睡得很好。
一觉醒来,耳边是均匀的呼吸。
门口暗灯开了一夜,他借着朦胧灯光看到男人阴影中年轻俊朗的脸。
好帅。
是不加修饰放肆又张扬的帅。
云倾看了一会,偷偷凑近,很轻很轻地在男人薄而红的唇上贴了下。
然后立刻闭眼装死。
五分钟后,云倾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男人姿势不变,呼吸平稳。
这么好的睡眠质量有他一份功劳,收点报酬不过分吧?
云倾又亲了一下,他不敢用力,只是笨拙地用自己的唇去贴男人的唇。
和俞斯年亲他的感觉完全不同,不会浑身发软脊骨发麻……是方式不对吗?
难道要亲到里面才行?
云倾纠结片刻,试探地伸出一点舌头,闭上眼睛去触碰唇缝。
半晌不得其法,正要放弃突然被卷住,一股汹涌的热意侵入口腔。
“唔……”
他倏地睁眼,四目相对,男人不知醒了多久,眉眼间含着戏谑的笑。
云倾又羞又愧,躲不开便闭上眼睛,任由对方连本带利一通扫荡。
太乖了。
俞斯年受不了地翻身把人压下。
“宝宝,怎么这么可爱。可爱死了,卿卿,宝贝,我好爱你。”
俞斯年攻势迅猛,边亲边热情表白,和婚前的矜持绅士判若两人。
云倾被亲得晕乎乎,脊骨发麻,浑身发软,很快小卿就被亲醒了。
小可爱激动地和他打招呼,俞斯年自然不能无视,他一路往下亲到下巴,亲开领口,而后整个人钻进被子。
“俞斯年!”
云倾猝不及防尖椒,失职抓周窗弹,很快杯子下的胶质全起来。
这是第二次。
云倾的接受度比之第一次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很慡但也是真的
俞斯年又天口,还亲他的嘴。
云倾觉得自己好像不正常了,他竟然不觉得恶心,反而被亲得突突跳。
难道变态会传染?
云倾搂着男人的脖子,乖顺张开嘴巴方便对方亲到更深的地方。
俞斯年边亲边握着他的手往下,胸肌看着不夸张摸起来却邦邦结实。
“卿卿,喜欢吗?”俞斯年牵着他继续往下,低沉磁性的声音温柔。
人鱼线,肌肉紧绷。
云倾睫毛轻颤,手指蜷起来,整个人都呈现防备姿态往回缩。
男人强势按住他,语气也变成了不容抗拒的命令:“宝贝,说喜欢。”
云倾双眸湿漉漉蒙了一层水汽。
云倾很喜欢吃玉米,但刚出锅的玉米棒子太烫了,握着掌心发红。
为了尽快扔掉烫手的玉米,他只好配合说喜欢很喜欢,想要很想要。
俞斯年神清气爽地在厨房煮馄饨。
云倾磨磨蹭蹭洗漱完从卧室出来,男人听到动静回头,便见他的小和尚穿着睡衣睡裤,脚上还套了袜子。
“马上就好。”俞斯年把人从头看到脚笑吟吟招呼,完全是温良居家男。
云倾捏捏隐隐发麻的掌心,确定扣子系到最后一颗:“我来帮你。”
云倾厨房经验甚少,站在锅边无从下手,俞斯年给他派了个剪小葱的活。
没什么技术含量,但很有参与感。
馄饨出锅,小葱从碗底飘起来,俞斯年夸:“卿卿剪得真漂亮。”
云倾莫名羞耻,又忍不住开心。
馄饨是鱼肉馅,很鲜。吃完早餐管家拉了一车礼物给他们拆。
其中半车都是林烨送的,十盒飞行棋,还有不同颜色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