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箫默愣了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新弟子?”他想了想,点点头,“还不错啊。有几个挺有意思的。那个朔风,冷冰冰的,像块石头,不过根骨不错。那个霓漫天,蓬莱来的小丫头,骄傲得很,不过有骄傲的资本。还有那个花千骨……”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摩严点点头,又问:“你觉得那个叫琉玥的呢?”
笙箫默的眼睛更亮了。
“琉玥?”他笑了,“那个蓬莱来的小家伙?十四岁,金丹后期,过三生池水面不改色。”
他晃了晃酒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这孩子,天赋高,心性稳,有情有义,还不骄不躁。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摩严听着他夸琉玥,心里美滋滋的,面上却不动声色。
“那……你觉得,他若是拜师,该拜谁为好?”
笙箫默眨了眨眼睛,忽然笑了。
“师兄,你今天怎么对这个孩子这么上心?”
摩严一僵,随即板起脸:“本尊身为长留世尊,关心新弟子,有何不妥?”
笙箫默看着他,笑得更欢了。
“妥,太妥了。”他懒洋洋地靠回软榻,“师兄想说什么,直说吧。别绕弯子了。”
摩严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
“仙剑大会结束之后,就要进行拜师了。”他顿了顿,看着笙箫默,“小师弟,你……有没有想过收个徒弟?”
笙箫默愣住了。
他看着摩严,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师兄,你想让我收徒?”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收徒?”
摩严点点头。
笙箫默沉默了片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师兄,你没烧吧?”他笑得前仰后合,“我?收徒?我这个懒散样子,教得了谁?再说了,我一个人自在惯了,收个徒弟多麻烦!”
摩严的脸色沉了沉。
“小师弟。”
笙箫默见他脸色不对,连忙收了笑,坐直身子。
“师兄,你到底想说什么?”
摩严看着他,目光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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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那个孩子是我的孙儿,我想给他找个最好的师父。
他想说,你是我最信任的小师弟,把孩子交给你,我放心。
可他不能说。
他只能看着笙箫默,一字一句地说:“小师弟,那个叫琉玥的孩子,我很看重。我希望他能有一个好师父。”
笙箫默沉默了。
他看着摩严,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这个大师兄,从来不管这些闲事。今天忽然跑来,拐弯抹角地让他收徒,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可他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