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的下课铃声仿佛是某种信号,窗外蓄势已久的暴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出噼里啪啦的密集声响。
昏黄的路灯光在雨幕中化开,给潮湿的校园笼上了一层迷蒙的纱。
陈撑开伞,快步追上正准备冲进雨里的黄伊敏,将伞的大半都倾斜到她的头顶。
“我送你回寝室吧,雨太大了。”他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温和。
黄伊敏瞥了他一眼,小巧的鼻尖微微皱起,嘴上却不饶人“谁要你送?我自己没长腿吗?”话虽如此,她还是下意识地往伞下缩了缩,没有真的跑开。
她身上那套整洁的校服,白色短袖衬衫和深蓝色百褶裙,勾勒出少女纤细而青涩的轮廓,裙摆下,裹着白丝的小腿在朦胧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陈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撑着伞,两人并肩走在雨中。
他刻意放慢了脚步,没有走向通往女生宿舍的大路,反而领着黄伊敏拐进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地下车库的入口。
“喂,你走错路了吧?这边是车库。”黄伊敏疑惑地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他。
“这边近,能少淋点雨。”陈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疯狂的火焰在跳动。
地下车库空旷而阴冷,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投下惨白的光。
滴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黄伊敏不自觉地抓紧了书包带,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就在她分神的一瞬间,身旁的陈突然动了。
他猛地收起雨伞,一只粗壮的手臂闪电般地箍住了黄伊敏的纤腰,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阻止了即将冲出口的尖叫。
“唔……唔!”黄伊敏的眼睛瞬间瞪大,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乱踢,小小的拳头捶打着陈的后背,但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让她的一切反抗都显得徒劳无力。
陈拖着她,像拖着一只待宰的羔羊,毫不费力地踹开旁边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一股尘土与霉菌混合的腐败气味扑面而来,这里是学校早已废弃的地下室。
“砰!”
铁门被他用脚跟勾上,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地下室里一片漆黑,只有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放……放开我!陈你这个混蛋!你要干什么!”被松开嘴的瞬间,黄伊敏立刻尖声叫骂起来,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陈没有回答,只是粗暴地将她推倒在地。
冰冷粗糙的水泥地硌得她生疼,身上的校服瞬间沾满了灰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具不断向后挪动的娇小身躯,脸上浮现出一种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他俯下身,一把抓住黄伊敏纤细的脚踝,无视她的哭喊和踢打,将她拖了回来。白色的丝袜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很快就变得灰扑扑的。
撕拉——!
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响起,黄伊敏身上的白色短袖衬衫被他从中间粗暴地撕开,露出了里面粉色的蕾丝内衣和少女尚未完全育的、小巧的胸脯。
那贫瘠的乳肉上,两点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瑟缩地挺立着。
“不……不要!”黄伊敏的哭喊变成了哀求,泪水混合着灰尘糊了满脸,平日里那个傲娇毒舌的少女,此刻只剩下无助和恐惧。
陈却像是被她的恐惧取悦了一般,他抓住她百褶裙的裙摆,猛地向上掀起,少女光洁的腿根和包裹在浅蓝色内裤下的私密风景瞬间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那紧致的、尚未被男人侵犯过的神秘地带,散着致命的诱惑。
他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粗糙的指腹在那片柔软的禁地之上,狠狠地碾磨起来。
“你不是很能说吗?平日里那张嘴不是挺厉害的吗?”陈低沉地笑着,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阴森。
他的手指勾住黄伊敏那条浅蓝色的内裤边缘,用力一扯。
嘶啦!
脆弱的棉质布料应声而断,被他粗暴地撕成两半,随手丢在一旁。
那片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的、最私密的风景,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污浊的空气里。
完全的暴露让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黄伊敏,她徒劳地并紧双腿,却被陈轻易地再次分开。
那粉嫩的雌缝紧紧闭合着,边缘覆盖着几根稀疏柔软的绒毛,在昏暗中散着少女独有的、青涩又诱人的气息。
因为恐惧和羞耻,那小小的肉缝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些许晶莹的淫液。
陈贪婪地欣赏着这副景象,喉咙里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不再犹豫,迅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烫、青筋盘结的狰狞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硕大而狰狞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溢出了些许黏滑的液体,散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臭气息。
他强硬地掰开黄伊敏不住颤抖的双腿,将她摆成一个屈辱的m字型,然后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巨大的肉屌对准了那道紧致湿润的穴口。
“不——!”
黄伊敏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反抗。
下一秒,陈猛地挺腰,巨大的龟头便携着一股无情的、摧枯拉朽般的力量,狠狠地撞进了她那窄小稚嫩的骚屄里。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