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最柔嫩的布匹被强行撕裂,一阵尖锐到极致的剧痛从下体传来,瞬间贯穿了黄伊敏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薄阻碍,在肉棒的野蛮入侵下被毫不留情地捅破、碾碎。
“啊啊啊啊!好痛!出去!你给我出去!”她疯狂地哭喊着,双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胡乱抓挠,指甲因为用力而崩裂,渗出血丝。
陈却对她的痛苦置若罔闻,反而被这紧致到极致的、撕裂般的包裹感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低吼一声“妈的……真紧……第一次被男人操,是不是痛得要死了?骚货!”
他掐住黄伊敏柔软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少女湿热紧窄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淫液和鲜红的血丝,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撞碎。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混合着黄伊敏凄厉的哭喊和淫水被搅动的“咕啾”声,在这间废弃的地下室里谱写出一曲残忍而色情的交响乐。
她的身体在他的暴虐下无助地颠簸着,傲娇和毒舌早已被撕得粉碎,只剩下被强行贯穿、被无情侵犯的绝望和痛苦。
“痛?这就对了!贱货就该被操得痛不欲生!”陈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狂笑,他完全无视了身下少女撕心裂肺的哭嚎,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嘉奖,腰腹间的力道变得更加狂野,更加迅猛。
他像一头了疯的公兽,在黄伊敏那娇嫩的、不断泣血的雌穴里疯狂挞伐。
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化作了最残忍的刑具,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彻底捣烂的狠劲,每一次都狠狠地、深深地捅向她身体的最深处。
噗叽!噗叽!噗叽!
淫靡的水声变得急促而响亮,鲜红的血液和被搅得泛起白沫的淫水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不断溢出,将黄伊-敏的大腿根部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哭喊声渐渐微弱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绝望的呜咽。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只有下体被反复撕裂、贯穿的剧痛还那么清晰,提醒着她正在遭受的非人暴行。
就在这无休止的、残暴的冲击下,一种异样的、陌生的酥麻感竟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起来。
那不是快感,而是一种身体在极度痛苦的刺激下产生的、屈辱的本能反应。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收缩,疯狂地绞紧了那根正在其中肆虐的巨屌。
“哦……?妈的!才刚被破处就要高潮了?你这骚屄还真是天生的贱货!”陈感受到了那紧致穴肉的剧烈抽搐,他出一声兴奋的咆哮,掐着她腰肢的双手更加用力,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知道自己也要到极限了。
“给老子……把精液全都吃下去!”
他瞄准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口,起了最后的、最猛烈的冲刺!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他整根巨大的肉棒几乎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硕大的龟头狠狠地、精准无比地撞开了那道柔软的宫颈口!
“啊——!”
黄伊敏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随即浑身剧烈地一颤,双眼翻白,身体在极度的痛苦和羞耻中达到了一个痉挛的高潮。
一股热流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而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滚烫、更加汹涌的洪流,也从陈的肉棒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
灼热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毫无阻碍地灌满了她的子宫。
那被强行撑开的肉壶被撑得鼓胀起来,每一道褶皱都被男人的精水填满、浸透。
这是最彻底的侵犯,最屈辱的烙印,将她从一个纯洁的少女,彻底变成了一个被男人内射、被玷污的玩物。
陈在她体内停顿了片刻,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征服的快感和精液灌满她身体的满足感。
而他身下的黄伊敏,早已停止了挣扎,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眼神空洞地躺在冰冷的地上,只有咸涩的泪水还在无声地滑落。
陈并没有立刻抽出他那根还埋在黄伊敏体内的肉棒。
他享受着少女温暖紧致的子宫肉壶包裹着自己肉茎的余韵,那里面充满了被他灌进去的滚烫精液。
他能感觉到身下的娇躯还在细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那是高潮和剧痛共同作用下的神经反应。
他俯下身,在黄伊敏耳边用一种恶魔般的、充满恶意的声音低语“感觉怎么样?我的精液……是不是把你的骚子宫都撑满了?”
黄伊敏空洞的眼神没有一丝焦距,仿佛灵魂已经出窍。
过了片刻,陈才缓缓地、带着一种黏腻的阻力,将自己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从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屄里抽了出来。
咕啾……
随着肉棒的撤出,一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鲜红血丝的黏稠液体,从那被撑得无法合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肮脏的水泥地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痕迹。
陈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眼前的少女,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双腿大张,最私密的部位被蹂躏得一片狼藉,脸上挂着泪痕,眼神麻木。
这副凄惨又淫荡的模样,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再次点燃了他体内的兽欲。
那根刚刚射过精、尚且有些疲软的肉屌,在他自己的视觉刺激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缓慢而狰狞地开始充血、抬头、变硬、变粗,转眼间便恢复了之前那副随时准备侵犯的、凶恶的模样。
“看来你这小骚屄还没被操够啊……”他狞笑着,一把抓住黄伊敏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强行压向她的肩膀,让她整个人以一种更加屈辱、更加无助的姿势彻底打开。
这个姿势让那片被蹂躏过的惨烈风景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红肿外翻的穴肉,还在不断往外冒着精血混合物的淫靡穴口,看起来就像一个等待被再次填满的、下贱的肉壶。
“不……不要了……求求你……”黄伊敏终于从麻木中找回了一丝神智,她本能地哀求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但她的求饶只换来了陈更加粗暴的对待。
他根本不顾那稚嫩的穴口已经红肿破裂,挺着自己那根再次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大鸡巴,对准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又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