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爽死老子了!”陈低吼着,感觉快感在体内迅累积。
他猛地拔出肉棒,粗大的阴茎在空气中抖动,龟头对准徐安琪白皙的小脸。
就在她惊恐地睁大眼睛时,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狠狠射在她的脸上。
粘稠的白色液体覆盖了她的额头、鼻梁和嘴唇,甚至溅进她长长的睫毛,挂在她的脸颊上,缓缓滑落,散着浓烈的腥味。
徐安琪愣住了,羞耻和屈辱让她浑身抖。
她下意识想用手擦掉脸上的精液,却被陈一把抓住手腕。
“别动!”他冷笑着,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舔干净,一个都别剩!”
“我……我……”徐安琪的声音哽咽,泪水混着精液流下,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白色液体,咸腥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陈满意地看着她的动作,伸手抹了一把她脸上的精液,强行塞进她嘴里,迫使她吞咽。
“怎么样,骚货,老子的精液好吃吗?”他狞笑着,抓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徐安琪的眼中满是屈辱,却不敢反抗,只能低声抽泣着,继续用舌头清理脸上的液体。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舌尖舔过脸颊,带起一缕缕黏腻的精液,咽下时喉咙微微抽动,显得格外淫靡。
“还有这儿!”陈拍了拍自己的肉棒,示意她继续。
徐安琪咬紧嘴唇,羞耻得几乎崩溃,但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
她颤抖着凑上前,舌尖轻轻舔过他的龟头,将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舔干净。
肉棒的腥味刺激着她的味蕾,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出轻微的“咕嘟”声。
陈舒服地哼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真乖,骚货,舔得不错。”他站起身,整理好裤子,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徐安琪。
她的白丝Jk制服已经彻底凌乱,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精液,白丝袜上沾满了淫液和尘土,娇小的身躯在灯光下显得楚楚可怜,却又透着一股淫贱的媚态。
“记住了,以后你就是老子的专属玩物。”陈冷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下次再补习,穿得再骚点,不然老子操得你连路都走不了。”他转身拿起书包,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留下徐安琪独自跪在地上,泪水和精液混杂着滴落,教室里只剩她压抑的啜泣声。
夜色笼罩了补习班,昏黄的灯光映照着课桌上凌乱的痕迹,仿佛在诉说这场禁忌的狂欢。
徐安琪的内心被羞耻和快感撕扯,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生活已经被彻底改变,成了陈手中无法逃脱的玩物。
翌日,补习班的课程结束后,天色已近黄昏,橙红的夕阳在天台上洒下暧昧的光晕。
陈站在天台的栏杆边,嘴里叼着一根烟,目光阴鸷地盯着不远处低头走来的徐安琪。
少女的步伐迟疑,像是每迈出一步都需要极大的勇气。
她的白丝Jk制服依旧清纯,短裙下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白丝袜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昨天的凌辱在她脸上留下了阴影,大眼睛里满是惊恐与无助,嘴唇微微颤抖,仿佛随时会哭出来。
“彦……陈哥哥,你叫我来干什么?”徐安琪的声音细若蚊鸣,站在天台入口,低头不敢看他。
她的双手攥紧裙摆,指节泛白,娇小的身躯在风中微微抖。
陈吐出一口烟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走近她,步伐像猎人逼近猎物。
“干什么?操你啊,骚货。”他毫不掩饰地吐出粗俗的话语,伸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天台中央的墙边。
徐安琪惊叫一声,试图挣扎,但陈的力气大得惊人,直接将她按在冰冷的墙面上。
她的背紧贴着粗糙的墙壁,短裙被风吹得微微掀起,露出白色的纯棉内裤,隐约可见白虎小穴的轮廓。
“不要!这里是天台,会有人看见的!”徐安琪慌乱地哀求,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试图推开陈的胸膛,但那双手像铁钳般纹丝不动。
陈狞笑着,伸手一把撕开她的衬衫,纽扣再次崩裂,散落在地上,露出她娇小的a罩杯胸部,粉色的内衣被扯到一边,露出挺翘的乳尖,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看见?老子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骚货!”陈低吼着,猛地掀起她的短裙,将内裤粗暴地扯到脚踝。
徐安琪的双腿颤抖,白丝袜上还带着昨天的污痕,她的小穴依旧红肿,昨天的蹂躏让那紧致的肉缝看起来更加淫靡,隐隐渗出晶莹的液体。
“求你……别在这儿……”徐安琪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陈毫不理会。
他解开裤子,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已经硬得紫。
他抓住她的细腰,将她翻过身按在墙上,迫使她撅起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