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琪的臀部白皙圆润,白丝袜勾勒出臀缝的曲线,粉嫩的菊穴和红肿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像是等待被侵犯的祭品。
“操,还装什么纯?昨天被老子干得不是挺爽的吗?”陈冷笑着,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她的小穴上,然后腰部一挺,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她紧窄的骚穴。
徐安琪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昨天被撕裂的伤口尚未愈合,此刻被再次撑开,痛得她几乎晕厥。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墙壁,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操,你的小逼还是这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陈咬着牙,享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快感。
他毫不怜惜地抽插,每一下都直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
徐安琪的娇躯被撞得前后晃动,臀部被拍得通红,出清脆的“啪啪”声。
天台的风吹过,带着她压抑的哭喊和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飘散在空旷的空气中。
“啊啊……太深了……会坏掉的……”徐安琪的声音断断续续,疼痛中夹杂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快感。
她的小穴被操得红肿不堪,淫水不受控制地流淌,顺着白丝袜滴落在地面,湿漉漉地晕开一片。
陈抓住她的长,像拽缰绳般拉扯,迫使她仰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
他低下头,咬住她的耳垂,粗暴地吮吸,留下一串红痕。
“坏掉?老子要把你的骚穴操烂!”他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然后对准她紧闭的菊穴,狠狠捅了进去。
徐安琪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娇小的身躯剧烈颤抖,菊穴被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痛得她眼前黑。
她的双手胡乱抓着墙壁,指甲几乎嵌入水泥,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
“操,你的屁眼更紧!真他妈爽!”陈低吼着,享受着那极致的紧致感。
他抓住她的臀部,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像要将她撕裂。
徐安琪的菊穴被操得合不拢,红肿的穴口渗出丝丝血迹,混着淫水和精液,滴落在白丝袜上,显得格外淫乱。
她的哭喊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身体的本能在疼痛中被唤醒,小穴和菊穴同时收缩,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骚货,爽不爽?说!想不想老子再操深点?”陈拍了拍她的臀部,声音里带着狰狞的快意。
徐安琪咬紧嘴唇,羞耻得无法回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小穴里喷出一股热流,菊穴也紧紧裹住他的肉棒,仿佛在迎合他的侵犯。
陈察觉到她的变化,更加疯狂地抽插,换着各种姿势,将她压在墙上、地上,甚至抱起来悬空操弄。
“啊啊……我……我受不了了……”徐安琪终于崩溃,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媚意。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陈的腰,迎合着他的节奏。
陈狞笑着,将她翻过身重新压在墙上,肉棒在她的小穴和菊穴间来回切换,每一下都操得她死去活来。
她的小穴被操得几乎烂掉,红肿的穴肉外翻,淫水喷涌而出,菊穴更是合不拢,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白丝袜。
“操!老子要射了!”陈低吼一声,猛地拔出肉棒,将徐安琪按跪在地上。
他抓住她的头,粗大的阴茎对准她的小脸,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白浊的液体喷在她白皙的脸颊、鼻梁和嘴唇上,甚至溅进她的头,挂在长长的睫毛上,缓缓滑落。
徐安琪瘫软在地,泪水混着精液流下,娇小的身躯在夕阳下颤抖,白丝Jk制服破烂不堪,短裙和白丝袜上满是淫液和血迹。
“舔干净,骚货!”陈喘着粗气,拍了拍她的脸。
徐安琪颤抖着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精液,咸腥的味道让她胃里翻涌。
她低声抽泣着,舌尖滑过脸颊,清理着黏腻的液体,然后凑到陈的肉棒前,舔干净残留的精液和淫水。
她的动作卑微而顺从,喉咙里出轻微的呜咽,泪水滴落在地。
“真乖。”陈满意地揉了揉她的头,整理好裤子,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以后每天都来天台,老子要把你的骚穴和屁眼操到彻底烂掉。”他冷笑着转身离开,留下徐安琪跪在天台上,夕阳的余光映照着她凌乱的身影,泪水、精液和淫水混杂着滴落,地面上留下一滩淫靡的痕迹。
天台恢复了安静,只有风声和徐安琪压抑的啜泣声在回荡。
她的内心被羞耻和快感撕扯,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诉说着这场禁忌的凌辱。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陈的玩物,无法逃脱这无尽的淫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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