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叫人哭笑不得,欲罢不能。
“爽吗?大鸡巴舒不舒服!”
激昂的缠吻刚刚落下帷幕,郑涛最后舔了舔美人晶润诱惑的上唇,得意开口道。
眼神痴到近乎拉丝的柳曼舞哪里回答得了这种问题,她才第一次尝到性爱的滋味,便要承认自己堕落其中无法自拔,那也太不矜持了吧!
“一,一般!”柳曼舞扭了扭屁股,出懒洋洋的嗔怪,“插太狠了,都把我干肿了诶!”
装满白浊的雌穴随着主人的扭动愉悦收缩,套得大肉棒好不舒爽,如此热情骚浪的性爱反馈,怎么可能体验一般!
郑涛看破不说破,只是继续调情“这还狠啊?我都怕弄疼你,才这么小心的……”
一想到“柳轻歌”曾经被自己强上过,郑涛的语气更加温柔“我爱你,轻歌。”
郑涛自以为这是一记绝杀,可实际上,他的真心表错了人,一句告白打破了温暖幸福的氛围,被操得欲仙欲死的柳曼舞这才想起自己正在冒充姐姐。
而她最爱的男人,居然在享受自己宝贵第一次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别的女人。
“哼!”
柳曼舞突然生气,挺翘圆润的臀肉往后用力一撞,毫不留情。
“我……”
郑涛哪里想过被喊“我爱你”就会情不由衷高潮的笨蛋美人突然之间比谁都咄咄逼人,他没站稳,身子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砰!
柔软的床铺承担了大部分重量,郑涛没有摔到什么,但怀里拼命挣扎的“柳轻歌”却是突然疼到痉挛,出呜呜的哭声。
渴望抗拒这场“肮脏”性交的肉穴因为跌撞与大鸡巴插了个满怀,刚刚破处的蜜腔如遭重创,伴随着女主人心情的失落和憎恶,最终引了柳曼舞的情绪失控。
“嘶,呼~怎么这么调皮,鸡巴都要被你,呼,坐断啦!”
郑涛顺势上床,双手抱住怀里可人无奈道。
他的肉棒还没身经百战,也吃不住这种跌跌撞撞的淫乐。
“坐,坐断最好,呜呜。”
柳曼舞又变成了那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叛逆妹妹,她声音很凶,动作更凶,两只玉足狠狠去蹬男人的足掌,手掌也使劲抓挠扒拉郑涛的手臂,试图与其分开。
“这么难过吗?刚舒服完就翻脸不认人?算了,鸡巴闯的祸,就用鸡巴处理吧!”
“柳轻歌”性情大变,竟让郑涛觉得合情合理,所以他并不尴尬或错愕,也没有说些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腰背缓缓蓄力,然后猛地往侧边翻去,成功的把哭闹不止的柳曼舞压在了柔软的被子里。
“起开,呜呜,你,变态,流氓,强奸女友姐姐的,哦哦,强奸犯,从我身上起来啊!”
柳曼舞很委屈,她不知道心爱的涛涛哥为什么想这样凌辱姐姐。
柳轻歌和郑涛都是她人生里最重要的人,她甚至很乐意撮合两人,愿意和姐姐分享自己的男人。
但前提是柳轻歌愿意,然而姐姐已经坚决表达了不喜欢,涛涛哥怎么可以为了一时欢愉,对姐姐做出这种事情呢?
她很纠结,如果涛涛哥真的强暴了姐姐,她一定会果断远离郑涛,断绝任何情欲的。
但偏偏这家伙把自己当姐姐插了,虽然粗暴,可也很爽,真要恨的话,怎么恨得起来呢?
“什么强奸,这是喜欢,这是爱!”
“鸡巴有多凶,我就有多爱你!”
“准备好了吗?要来了哦!”
郑涛可是做好了操一晚上的准备,即使刚刚灌完精,但鸡巴仍旧高涨坚挺,自上而下的抽插方式催化了雄性征服雌性的欲望。
就和原始森林里的动物交配一般,郑涛不管不顾的压上了柳曼舞的身体,腰肢耸动的幅度迅猛且下流,啪啪啪的打起了雪臀深桩!
本就尝到了鱼水之欢滋味的花穴学会了吐露花蜜润湿那根狰狞粗犷的坏家伙,而刚刚内射的白浊物又为性爱的战场添上更多的黏滑。
哪怕这是柳曼舞刚刚破处没多久的紧处子嫩穴,也架不住百分百的润滑和泥泞。
郑涛的变态鸡巴一旦开始运作,就仿佛再也停不下来似的。
啪啪啪啪啪啪……
肆意进出的肉棒将极品一线天肉鲍插到了微微外翻,淫水混着无数精液从交合处大量涌出,让干净无毛的肥美外阴染上了淫靡的白沫。
“你,嗯嗯,你还,呜呜,还来?”
柳曼舞被强制插到情,即使清醒的大脑知道男人的爱意是因为姐姐,但他那根威猛有力的肉棒,却是坚定不移的疼爱着自己的身体啊!
“宝贝,你太,嘶,太好操了,又湿又紧,哦哦,插一整天都不够!干你,干死你!”
郑涛边插边叫,欲求不满的他甚至开始用舌头舔舐美人光洁如玉的后背,留下无数淫乱的口水。
“不,不要,哦哦,你插我,呜呜,就算了,还到处舔……恶心……变态,不许舔,不许舔我。”
柳曼舞又要哭了,郑涛对“柳轻歌”的身体表现得越痴迷,她内心就越抗拒。
她讨厌这种错误的爱,但却拒绝不了愚蠢无知的肉体谄媚又淫荡的分泌出喜爱交配的激素。
臣服又抵抗是贯彻这一次性爱欢愉的主题,受奸的美人时而因为高潮迭起娇喘如兰,时而又因为肉棒随意进出而娇骂不停。
淫荡的肉体时而扭动臀肉适应深沉有力的抽插,时而又肆意抬落玉足,将大床拍得砰砰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