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连柳曼舞的脑袋也被插迷糊了,她时而哀怨诅咒“啊哦哦,你,你还插~你这个,嗯嗯,大变态,呜呜,再插,再插就,哈咿呀,抓你进监狱,呜哇哇。”
又时而沦陷在一句句“我爱你”里“不许爱不许爱,才不要这个……不要这个时候说,哦哦~坏蛋,又被你,哈咿呀,搞,搞到了~搞喷了惹呜呜~”
一味堕落屈服并非男人的最爱,将抗拒挣扎的妙物插到口是心非,胡言乱语,更容易满足郑涛的虚荣心。
啪~
操累了的郑涛坐直身体,手掌很是轻浮的落在了那极品臀肉之上,力度很轻,但足够拍出下流的声音。
“去,去死。”
被奸累了的柳曼舞咬牙切齿,她流了不知道多少口水,埋在被褥里的脸蛋都湿漉漉的,说话的语气也含糊不清,也不知道这是咒骂还是撒娇。
“这么凶吗?我去死了谁来爱你啊?”
郑涛把手从雪臀上移开,扶住后腰,这才勉强扭动因为连续打桩而酸软异常的腰杆,旋即缓缓扭动。
深插在蜜穴里的大鸡巴随即搅动,将每一寸敏感区域都顶得快感连连,害得柳曼舞骂人的声音都变得可爱了“反正,呃呃,不要你~唔,不要你爱!我,我还有妹妹!”
听了这话,郑涛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如果现在就把自己强上“柳轻歌”的真相告诉她,估计那个肆意出卖亲姐姐的“柳曼舞”,一定会被揍哭吧?
郑涛很有诚信,下定决心不会出卖“柳曼舞”,于是微微一笑,带偏话题“对哦,你还有个妹妹来着,不过你猜猜她是更喜欢姐姐,还是更喜欢老公呢?”
“变,变态,什么老公……我才不要你这个强奸犯,嗯嗯,当我老公……不是,是当我妹妹老公!”
柳曼舞骂骂咧咧,她能感觉到涛涛哥谈及自己时是带着宠溺和喜欢的,可是他怎么可以在侵犯“姐姐”的时候还得意洋洋炫耀对“妹妹”的爱欲。
好像是自己亲口允许过他可以随意强奸姐姐似的,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那就做你老公好不好!”郑涛一字一顿,一顿一插。
要当姐姐丈夫的言语伤害着柳曼舞的心,但暴插花心蜜肉的肉棒却要美人欲仙欲死。
难过,但又愉悦。
以截然相反情欲编织而成的淫乱游戏,几乎快把柳曼舞的脑袋和身体玩坏了。
“不,呜呜,不要!”
“不要大鸡巴?”
“要,呃呃,要!”
“要我当你的老公是吧?轻歌老婆!”
“唔哇哇,不对不对,你,呜呜,欺负人,哈呀,别,别顶了呃呃,都给你,哈呀!顶穿顶完了惹哦哦!”
太爽了,用大鸡巴狠狠玩弄人心,尤其是还是这么一个极品尤物的人心简直不要太爽!
一想到柳轻歌冷冰冰的绝美皮囊下藏着这么一具淫乱谄媚,但又偏执抗拒的反差灵魂,郑涛便不可遏制的产生了彻底调教的欲望。
“给我起来!”
男人扶起性感柳腰,一下就把趴在床里的柳曼舞抱了起来,引导这具被奸得酥软无力的胴体趴低上身而又撅起后臀,摆出最标准的后入体位。
“啪!”
“爽!”
从后方撞击臀肉的感觉比骑在屁股上往下打桩还要令郑涛兴奋。
“柳轻歌”的雪臀不仅操起来又翘又弹,而且从这个角度看去,极品细窄a4腰与圆润上翘的臀肉能让雄性感受到极大的成就感。
雌性最勾人的姿态遇上雄性更容易力的姿势,瞬间引爆了更加夸张的性爱抽插。
无毛白虎逼被一根深褐色大棒完全撑开,交合部位的晶莹肉膜不断溢出绵密的白沫,伴随着杂乱无序的啪啪动静,柳曼舞的小肚子也被插得痉挛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失禁潮喷一般。
“不,不可以,这样子,呃呃,太,太能顶了。”
柳曼舞往后伸手,试图阻止什么,但迎接她的只有无耻郑涛恋人般的十指相扣!
“轻歌老婆好乖!”
掌心对掌心的瞬间,一股奇妙的触电感在两人体内来回传递。
又羞又气的柳曼舞当其冲,被这个电击搞得脑袋高高抬起,张开的嘴巴无声,仿佛是忘记了女人该如何叫床一般。
而后便是挺腰插到蜜穴最深处的郑涛咬牙牙关,鼻腔好似壮硕的棕熊般呼出两股热气,仿佛忍耐着什么了不得的快感。
再之后这股感觉折返回美人胴体,似引线般点燃了柳曼舞体内的色欲火药桶,片刻不到便叫抬头张嘴的绝色可人慌忙把脑袋埋进被褥,这才勉强阻止了自己接下来的浪叫响彻整个房间,打扰到左邻右舍。
即使柳曼舞没能传出绝妙呻吟,但性器亲密相连的情况下,抵死纠缠淫荡大棒的蜜穴也终于开出了自己的榨精天赋,已经忍无可忍的郑涛硬是被层叠肉褶吸得连连咳嗽,然后绷紧的身体连同神经一起断裂!
当他如释重负的扑在柳曼舞身上大亲特亲时,顶住花心小嘴的龟头也瞬间喷涌,把一股又一股的粘稠白浊,无私奉献给了欲求不满的白虎淫穴~
……
“轻歌老婆,呼~我厉害不?连射两次,嘿嘿,灌得你满满当当的。”
郑涛最后哆嗦一下,残余力气也和溢出的精液一样烟消云散,他的身体完全趴在了柳曼舞身上,惬意又满足的调情道。
柳曼舞本来还觉得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好闷好热,刚打算把头侧向一边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但听了郑涛厚颜无耻的话语后,宁愿自己捂死在被窝里算了。
哪有强奸犯这样的,破处加内射两次非但没有一点心虚,反而还沾沾自喜。
搞得好像自己很想被他干一样!
不对,要是柳曼舞用自己的身份进行这样的性爱,大概率会用手气鼓鼓的捏身旁男人的脸,或是娇嗔他无耻,又或是挑衅对方再来干自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