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嗯,我是柳轻歌,叫我轻歌,叫我轻歌老婆,快,你快叫,快叫,给我,快给我叫我哇呃呃~”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柳轻歌的情绪变得无比活跃,她主动扭臀让肉棒感受蜜穴蠕动的美妙,以此来换取更加热忱的告白与深情称呼。
“这姐妹俩都什么毛病,怎么做爱时都喜欢冒充对方?”
郑涛很确信“柳曼舞”需要这个,她的嘴或许可以骗人,但小穴不会。
刚刚还冷冷淡淡的紧窄妙穴,绝不会立刻用青涩笨拙的吸吮技术讨好男人的大肉棒,除非她想要了。
“柳轻歌,你在被操时,真的~嘿嘿,和平时不一样!”
郑涛哪管自己操的是谁,反正姐妹俩都是极品美人,对方想要成为谁,他都会全力以赴。
反正姐妹俩都意淫并操过了,让他来代入,实在简单不过。
“你……哦哦,你坏……我平时……怎么就……哈~不一样了!”
受奸可人实在太羞耻了,她百分百确认郑涛真的把她当成了真正的柳轻歌。
他怎么敢的,分明都失忆了,自己表现得也足够疏远矜持,怎么还会被他意淫……
“不可以,我才没有……不是的……阿涛居然,呜呜,早就想操我了!”
柳轻歌开始情,蜜肉绞紧,花汁潺潺,她的身体不再抗拒,又软了三分,甚至在受奸时还会不由自主的把屁股抬起一些,好让来自后方的冲击完全享受到整个臀部卸力的舒适。
看起来更矜贵端庄的姐姐,在心甘情愿的接受性爱后,比那个叛逆调皮的妹妹多了一份懂事和乖巧。
如果说妹妹是点燃激情的辣喉烈酒,那么姐姐就是温润人心的温牛奶。
曾着迷于柳曼舞泼辣求欢快乐的郑涛,如今也深深沉浸在柳轻歌的温柔陷阱里无法自拔。
“你~呼,你好乖~真的,轻歌老婆~呼~你的身体,好温暖迷人~我好满足!”
郑涛用断断续续的喘息表达着自己得到的快乐,他不再用力挤压这具胴体,奸淫的节奏也不再是无脑挺刺抽插。
因为蜜穴深处更加粘稠温和,敛去了抗拒侵犯时主动将巨棒往外推搡的冷漠后,这股灵活色气的力量催动层叠肉褶把鸡巴往更深处吸吮。
郑涛每次抽插都可以更加温柔,反正有穴肉主动吸吮,怎么都能插到花心,因此他很喜欢在顶入时微微扭腰,一边搅玩泥泞媚肉,一边心安理得的享受吞吃服侍~
“嗯嗯,别,别说话!什么都不要,咿呀,说~”
真正接受了性爱后,柳轻歌露出了文静内敛的一面,她的说话频率渐渐降低,声音染上一抹陶醉。
然而郑涛喜欢的可不是什么灵魂交合的默契,他喜欢听女人的哀羞满足征服快感,肉棒也渴望雌性淫乱的浪叫激更强的性欲。
“我要听你叫床,好不好?轻歌老婆,给我听一下。”
郑涛加重了几下抽插力度,像是在讨好这具极品肉体似的。
柳轻歌好看的眉头拧起些许,她张了张嘴,所谓的浪叫没有说出,反而多了一抹平静与无奈。
“我不会叫床呀,你别得寸进尺,等等,你不会喜欢那种被大鸡巴操两下就嗷嗷叫,恬不知耻的母狗类型吧?”
“嘶……就是这个味!”
郑涛莫名记起早上被“柳轻歌”骑乘之时,对方拿出姐姐姿态和自己做爱时也是这幅反差味十足的冷淡模样。
以清晰的语气说出淫荡的话语,无视肉棒的顶撞有多激烈,对白虎淫穴的痉挛与收缩熟视无睹。
给人一种到底有没有在操她的错觉,这个极品尤物,肉体与声音仿佛完美分离似的。
难道真如她所言,不会叫床?
“喜欢啊,把你这种清清冷冷的女孩子操到不断淫叫,不是很有成就感吗?”
“可是我真的不是一个克制不住的女孩子啊,我总不能装出来自己被干到受不了吧?”
柳轻歌疑惑,身体却又学会了扭腰压臀,让花心紧紧压住龟头强化研磨快感。
“靠,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矜贵,别的女人都能叫床,就你,呼~不行是吧?”
郑涛无语,好胜心被莫名勾起,他双手环住柳腰,操得更凶更狠,渴望看到完美扮演姐姐的“柳曼舞”堕落求饶的画面。
“嗯~嗯嗯~”
最初几下猛插很有效果,美人慌忙捂嘴呻吟,但适应过后,她轻咳两声,不再吃力。
“你插那么狠的吗?你生气啦?你不要激动啊,我不是性冷淡啊,只是不喜欢这种失态的互动而已,别,嗯嗯,你又用力了……别顶了,你再这样,呜呜,我会,会奇怪的。”
柳轻歌的语气多了一些焦急,温柔似水,像是在为对方担忧。
“你不喜欢失态?那好,我换一种。”
郑涛深吸一口气,突然间有了个奇怪的想法。
在昨晚的信息里,“柳曼舞”告知了他姐姐的弱点。
那就是无脑操,什么都不要回应,一个劲的说我爱你这几个字就行。
现在“柳曼舞”又在扮演姐姐,那么这个弱点肯定是她亲生经历,或者在脑海里构思过的。
可能对真的柳轻歌没用,但对这个“假”柳轻歌,绝对是杀伤力极强。
“轻歌老婆!我爱你!”
“喂,不要,嗯嗯,不要说这种话!”柳轻歌居然感到了冒犯,声音变得尖锐,不再平淡如水。
“我好爱你,大鸡巴操那么凶,都是对你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