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呀,你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嗯呐,不可以。”美人声线里多了一丝慌张和懊恼,她大抵是想起来了,原来这招是她自己亲口告诉身后男人的。
“什么奇怪,这是爱啊,爱轻歌老婆,最爱轻歌老婆了。”
“不,不要……不要再说了,我是妹妹,哦哦,我是柳,柳曼舞!”柳轻歌快哭了,不是因为心理,而是生理,敏感程度翻了不知几倍的她瞬间抵达高潮,蜜穴拼命收缩缠绕住那根大棒,并竭尽谄媚的扭动娇躯感受摩擦的温热与美好!
她这个冷傲矜贵的大美人,没输给狰狞恐怖的大鸡巴,反而要沦陷在简简单单的告白上了。
“爱死你,嘿嘿,我爱爱爱,爱死你!”
郑涛得意极了,他故意调整声音节奏,每插一下,就故意说个爱字。
至于胯下这具极品肉体日后是被鸡巴插一下就忍不住想起深情告白,还是听到爱这个字花心就一阵酥麻忍不住排卵……
管他呢!
干就完了。
“哦哦哦,你,咿呀,害死我了~放过我,呃呃,错了错了,我会,咿呀呀,会叫床的,老公!阿涛老公好会插,阿涛老公最厉害了,呃呃,我也~爱你,爱我~都爱,呃呜呜,不行了,已经要,坏掉了……给我给我,精液什么的……呜呜,射,射进来,我,我要!”
终于听到清冷声线崩坏至无限淫媚状态的屈服叫床呻吟后,郑涛的大棒也轰然爆,将美人哀求的白浊淫物通通灌了进去。
不是第一,也不是最后一……
“大妹子,我看你今天眼皮一直跳,大概是要大财哩。”
早餐店的老板娘呵笑道,对于这个一出手就买了三份早点的美女顾客,她很是热情。
“嗯?可我跳的不是右眼皮吗?”
柳曼舞心中纳闷,表面上微微点头示以礼貌,随手接过了早点。
“我回来啦!”
出租屋的大门一下就被推开,柳曼舞如往常回家般喊了一声。
可惜柳轻歌却没有如往常般探出身子,笑骂妹妹为什么又买早餐,等一下姐姐做不行吗?
“不会还在洗澡吧?”
柳曼舞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有在早餐店逗留,吃饱再回家,但也出去了十多分钟。
算上自己出门前姐姐和涛涛哥就开始洗澡了,这个时间未免有点太长了。
“砰!”
浴室的门被毫无征兆的推开,眼前的景象让妹妹有点失态。
宽阔浴缸之中,脸颊绯红的柳轻歌懒洋洋的趴着,洁白毛巾叠好裹住了浴缸扶手,而美人的下巴惬意的枕在上方。
在她身后,是正在搓背的男人,不是郑涛又是谁呢?
柳曼舞,或者说“柳轻歌”的到来让郑涛吓了一跳,插在白虎花穴里的大肉棒差点射精!
“嘶,完蛋了,不会被姐姐现了吧?但是这个角度应该看不到水下,等我拔出来再……”
因为偷吃,郑涛有点不好意思,他试图抽离肉棒,没曾想胯下尤物却轻扭雌臀,在孪生姐妹的冷漠注视下更加情动,又把他的肉棒夹得更紧了。
郑涛很确信蜜穴的变化不是因为女主人的紧张,因为“柳曼舞”的双腿向后勾起,一双玉足从水下抬出,以足尖压上了郑涛的后腰,然后蜷缩足趾向下抓挠。
蜻蜓点水般的触击动作,已经表明了这具性感雌体的意愿,那就是……
“你不许拔出去~”
“靠,怎么比我心还大!”郑涛见当事人不急反兴奋,莫名有点不爽。
紧接着他又想到,自己今天的任务就是找机会暴插“柳曼舞”,如今已经圆满完成,干嘛要在“柳轻歌”面前心虚呢?
理清利害关系,男人表情立刻变得轻松,并对着突然闯进来的“柳轻歌”缓缓的摇了摇头。
他的意思很直白,快出去,不要打扰我操穴。
柳曼舞没有这种默契,她歪头茫然,几乎是瞬间,惬意享受当面偷情的柳轻歌以散漫慵懒的语气开口了“姐姐,你要干嘛呀?没看到我在和你妹夫造宝宝吗?”
“嘻嘻,妹夫他好厉害的,咿呀,全部塞满了,嗯~好舒服哦~”
柳轻歌嘴角勾起愉悦,她不仅不担心,还期待妹妹现真相呢,反正这一切是她出门前所说的,自己这个当姐姐的,怎么会不满足妹妹的请求呢?
“原来又是骗我的啊,还好有涛涛哥通风报信,哼,他可是我的人。”
柳曼舞把郑涛的摇头理解成为了他是在戳穿姐姐的挑衅,瞬间放轻松不少。
她斜靠在门口,双手抱胸,好奇询问“真的是造宝宝吗?我还以为妹夫是在帮小舞搓背呢,我还没见过呢,让我观摩观摩?”
说罢,柳曼舞迈着性感优雅的猫步,拉近了双方的距离。
“嘶~”
妹妹只是靠近,姐姐的腔穴立刻升温收缩,如此热情敏感,即使是硬邦邦的大鸡巴都觉得有些刺激,害得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才不给你看~嗯~自己找个老公去!”
柳轻歌怎么可能满足妹妹,她水下的身体力,柳腰一挺,使臀肉主动撞击郑涛腹部,而后缓缓撑起身子,挡住了柳曼舞的视线。
“切,小气鬼,该不会是没有被操,故意骗我的吧?”
眼看姐姐不给自己戳穿的机会,柳曼舞更加笃定姐姐是撒谎,她不再前进,笑吟吟的问道“昨晚我睡过……哦不,看了小电影,男孩子在做爱的时候老兴奋了,撞出来的声音啪啪作响,怎么小舞这里~嗯呐~该不会是身体不够性感,吸引不到阿涛吧?”
郑涛深吸一口气,差点开口吐槽“姐姐的小穴那么紧,自己哪里敢动,而且还是偷吃状态,特别兴奋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