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的态度往往最能反映客观事实,显而易见,柳家姐妹花无疑是父母眼里最好的儿媳人选。
在此基础上多加点努力,应该很容易使两家人再次和好了。
想到这里,郑涛组织了一下词汇,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譬如两姐妹还在楼下等着,让他一个人回来是刺探一下情报。
“这两个傻丫头,柔姨还能生孩子的气么?”尹水柔无奈叹息,转而拍了拍郑舟的肩膀,“既然是要回来看看,你去把郑家打扫打扫,显得咱家念旧。”
柳家的旧房子并未出售,或者说里面的旧物仍维持原状,拥有着柳家人最美好的回忆。
两家和好那么多年,甚至于彼此都交换了大门的钥匙。
但过去几年,两家都沉闷着谁也没有先迈开那一步,柳家没人上门拜访,而郑家也不曾打扫打扫柳家内的卫生。
此时尹水柔嗅到了要和好的预兆,才果断做出这个决定的。
但她想当好人,出力的却是郑舟。
“不行,这事得儿子去办!显得情意重!我们大人哪里好下场。”
此话一出,尹水柔也觉得合情合理。
哪怕郑涛反驳大喊,姐妹俩还在楼下等着,都被尹水柔冷笑着否决了。
“都等那么多年了,差这点时间么!”
……
郑涛接受了劳务派遣,打开了柳家的门。
和想象中的空气秽浊,灰尘乱飘不同,这里的大扫除居然是正在进行时中,实在诡异得很。
不过从卫生间处传出来的姐妹娇笑声很快打消了郑涛的毛骨悚然,硬生生的把恐怖片转折成了情色剧。
“躲家里也叫捉迷藏?玩我呢!”
郑涛莫名不爽,想着如何好好教训一下这对不遵守游戏规则的姐妹花。
“要不现在去浴室堵门,握紧门把手不让打开,扮演陌生坏蛋吓哭她俩?”
“还是说悄悄溜进房间,从房间里敲门,几年不住人的老房子弄出这动静,绝对有够刺激的吧?”
“干脆找块布蒙脸直接冲进去把她俩都干了!不行,我气质这么潇洒出众,哪里是地痞流氓这种混混角色掩饰得住的?”
郑涛正犹豫着,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聊天还没结束,浴室的门便咔嚓一声打开,然后便看到柳曼舞一边弯腰躲闪,一边往里甩动湿水的毛巾,跟姐姐玩起了打水仗。
“呃……”
美人甩布的同时伸手挡脸,又咯咯笑着扭过了头,当看到竹马面无表情的站在客厅内时,她吃惊得说不出话,以至于呆萌无比的眨了眨眼,试图确认真假。
“姐,老房子里真的会刷脏东西,我看到涛涛哥了。”
柳曼舞紧张兮兮的说道,然后柳轻歌也探出了脸上沾着水花的脑袋,懒洋洋的安抚道“怎么可能,我有关门的……诶?”
“哇!”
姐妹俩一齐失神的瞬间,男人双手高举,出低吼的同时,并做出饿虎扑食模样。
“救命!”
柳轻歌吓到尖叫,脚下一滑,哎呦一声跌在了地板上。
明明是姐姐,胆子却那么小,甚至还不如伸着脖子,好奇打量一惊一乍男人的妹妹。
“嘻,涛涛哥你怎么进来的!”
既然不是幻觉,那就是真人了,柳曼舞疑惑问道。
“谁是涛涛哥,我是流窜在逃,专门入室抢劫的大坏蛋!”郑涛硬装下去,试图把小舞也吓回浴室。
“哦~~”柳曼舞恍然大悟,随后嫣然一笑,“那可太好了,抢劫犯哥哥,你和我的涛涛哥一模一样,这下好了,不用再和姐姐抢涛涛哥咯!”
“靠,好你个柳曼舞,居然还想找别的男人!说好的爱的是哥哥的灵魂,而不是肉体呢!”
“嘻嘻,诈出来了,涛涛哥承认啦。”
郑涛被轻而易举的套路出来,自觉又失面子的他气急败坏,放弃了精神恐吓,一把抱起了得意洋洋的妹妹,把她带回了浴室中。
柳轻歌还在揉着自己摔疼的屁股,一看阿涛抱起妹妹,一个环腰一个搂脖子,举止动作无比从容,便知道了真相。
“你怎么进来的,还吓唬我!阿涛,你太……”
柳轻歌一如既往地想要训话竹马,但郑涛早已不吃这套,放下妹妹便俯身往她那里一拱。
几乎快吻起来的糟糕距离,一下就让高冷青梅的假正经失效,柳轻歌雪白的喉咙不断滚动,就连吞咽口水的声音也都一清二楚。
她大脑一片空白,像是受惊过度的无害小白兔,都把快要对我做坏事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不是捉迷藏吗?你们躲在这,我就来这找咯。”
郑涛微笑解释,完美无瑕的借口令柳轻歌哑口无言,她总不能承认是自己先违背的游戏规则吧?
她下意识转移话题,然后还真给她找到了。
“不好,我们买的菜还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