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我碰到叔叔阿姨了,菜都交到他们手里了,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进的这里。”
郑涛的谎话信手捏来,别说此刻大脑空白的柳轻歌了,就算是心思活跃的柳曼舞也瞬间信了。
“哇啊,爸爸妈妈也来了?噢耶,可以全家人一起大扫除了!”
柳曼舞喜欢热闹,期待着接下来的场景,但素爱安静,将就稳扎稳打,运筹帷幄的柳轻歌却乱了心神。
“太快了,进度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现在不行……两家人……要是真坐下来谈正事……会强迫二选一的,时间还不够啊……”
柳曼舞经常把和姐姐一起嫁给涛涛哥挂在嘴上,但有时候她又会洒脱一笑,把这当成美好童话。
只有柳轻歌是真的在考虑这事的可行性。
一旦他们三个孩子之间没酝酿出让大人们无可奈何的感情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那就肯定不能全嫁给涛涛哥的。
郑涛愣是花了好一会,才理解柳轻歌的碎碎念和担忧是什么情况。
他心里又爽又内疚,爽的是把冰雪聪明的大美人忽悠得团团转,内疚的是青梅姐姐原来这么喜欢自己,结果自己还干这种坏事。
但是……可恶,怎么更加兴奋了!
“确实太快了,时间不等人,我们也要采取一些极端措施。”
郑涛故作严肃,然后拉着柳轻歌站了起来。
一紧张又被心爱竹马以严肃口吻讨论话题,然后就被动无限信任听从对方的柳轻歌紧紧牵住了男人的手“阿涛,什么极端措施啊!”
“生米煮成熟饭!”
“啊?那要怎样做?”
“这个,你先背过来,对,身子放松,把牛仔裤脱一下,对对,脱到大腿根就行了,把腰碗一下,屁股抬起来一点,很好。”
郑涛严肃指挥道,直到呆呆痴痴的柳轻歌感觉到硬邦邦的大龟头再次抵上自己的白虎外阴,随时都能贯穿自己,享受高冷美人的绝佳妙穴时,她才打了个冷颤。
“阿涛,不要,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咿呀,插我……呜呜,拔出去,爸爸妈妈在外面……嗯嗯,呢,不要操了,轻一点,呃呃,太深了啦!”
突如其来的插入填满,让这具性感胴体的女主人很是困扰,但肉体本身却是愉悦顺从的堕落了。
甚至借助柳轻歌忸怩挣扎的动作,加快了穴壁与茎身之间的下流摩擦,有点紧涩的花径迅变得黏腻而潮湿,贪婪而痴迷的吸吮着又粗又硬的大棒。
“哇,涛涛哥好厉害,居然这样就把姐姐插了。”
柳曼舞的嘴巴张大得像是能塞下一个苹果,从小到大都自恃稳重聪颖的姐姐,像个笨蛋一样被男人三言两语就骗到了清冷自持的羞耻肉体,那种反差感棒的。
眼前交奸的场景虽刺激,但柳曼舞还是明白孰轻孰重的,她深吸一口气,向柳轻歌做出一个我出去看看的眼神,然后便溜走了。
度之快,就连郑涛都没来得及挽留。
“干,还没吓够这两姐妹啊,这下要暴露了……算了,操得好爽,轻歌太棒了,一紧张就把鸡巴咬得死死的,真是极品。”
郑涛开始全身心的投入至性爱中,深沉有力的操干不仅让每一次挺入都彻底撑开了紧窄的阴道,甚至多余的力气还重重叩在了柳轻歌香柔酥软的花心上。
淫荡响起的啪啪声即是肉体淫荡撞击的交响曲,亦是龟头激吻宫颈小嘴的狂欢乐。
面对色狼竹马不遗余力的讨伐,柳轻歌又羞又气又没有办法,只能一手揪住郑涛的衣角,一手死死捂住嘴巴,最多在大龟头刻意研磨花心时哼哼两声,以示对身后男人的征服表达顺从与满足。
“啊!没事没事,姐姐在里面洗澡呢!不用担心呀,我和她一起洗,你们先在郑叔叔柔姨那坐一会?”
“什么?涛涛哥人呢?好像没过来吧?他怎么可能在里面啊,姐姐可是脱光光了在浴室洗澡,他一个大男人哪里好意思,又不是洗鸳鸯浴。”
外面终于传来了动静,柳曼舞声音很响亮,落在柳轻歌耳中是妹妹在传递消息。
但郑涛听了却嘴角上扬,心中不停为这个活泼调皮的小青梅点赞!
如郑涛所料,当柳曼舞慌慌张张跑回来,并对他眨了眨暗示味十足的眼神后,这场只有柳轻歌一人蒙在鼓里的恶作剧,就此拉开序幕。
“涛涛哥,你要死哦~爸爸妈妈都怀疑你来家里了,正满屋子找你呢,你倒一点都不怕,就知道用大鸡巴往姐姐小穴里怼!”
“还好姐姐只是莫名奇妙就脱裤子露出白虎逼挨操的笨蛋,不是什么一被操就齁齁叫的淫荡妓女,不然你俩肯定会暴露的。”
柳曼舞严肃开口,一边说着危害,一边堂而皇之的羞辱正在受奸的孪生姐姐。
柳轻歌觉得好怪,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反正就是小穴里的鸡巴越来越狠了,干得她真的有点想叫。
“不,不能叫出来,会被爸爸妈妈听到的惹!我……我快……哈,快疯掉啦。”
柳轻歌强忍快感,结果便是决堤般的高潮爆,她瞬间腿软,娇躯不断往下坠。
可恶的竹马居然都不抱她的软腰,而是托着她的屁股一起缓缓往下坐。
最后郑涛半躺在了地上,而柳轻歌则是并起还穿着牛仔裤的美腿坐在他双腿之中,仅用翘臀压向男人裆部,继续承受着无套交媾的欢愉。
“小舞!”
柳轻歌想起身,可郑涛都不拦她,她也没力气站起,绵绵高潮从小腹深处传递至四肢八骸,酥得她只想扭屁股,用心爱竹马硬邦邦的鸡巴好好磨一磨自己又痒又湿的蜜肉,哪里有力气逃脱这场羞耻又愉悦的肉欲漩涡呢?
“哦哦。”
柳曼舞自信点头,然后把手放到了姐姐肩上,但不是把可怜兮兮的姐姐抱起来,而是让这具身体开始轻摇。
“不……嗯呐……这样……太……咿呀,不要~”
柳轻歌瞪大了迷糊的眼,敏感穴肉在摇曳下被鸡巴磨了个爽,明明理智的大脑在控诉这样做不对,但屁股却情不由衷淫荡乱贴,像是雪白磨盘般痴痴的摩挲着男人的腹胯,恨不得原地扎根。
“姐姐还是快把涛涛哥榨出来吧,这样就算爸爸妈妈听到姐姐浪叫的声音冲进来,也只能看到亲闺女被灌满的小穴,被迫同意这门婚事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