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秘境功、忠诚坚韧、潜力不俗,什么外门男弟子亦可为宗门砥柱,试图以此作为打开宗门、扩招外人的“实证”。
哼。
如今倒要让掌门亲自瞧瞧,这个天赋优秀、忠心可靠的弟子,是个什么货色!
这就是贸然打开宗门、放宽限制的后果;什么魑魅魍魉、包藏祸心之徒,都会趁机混入,玷污宗门千百年来的纯净道统。
前方。
一座掩映在千年古松与灵雾之中的清雅府邸已然在望。
府邸并无奢华装饰,却与周围山势灵气浑然一体,门楣之上,三个古篆大字:
临凤阁。
距离府邸尚有二百米之时,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吸力忽地从前方传来。
瞬间将陈望笼罩。
陈望只觉眼前一花,身体不受控制地被那股力量卷起,耳边风声呼啸。
下一瞬。
双脚已踏在坚实地面上。
这是一间宽敞、古朴、雅致的大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似兰非兰的幽香,令人心神不由自主地安宁几分。
宫清寒的身影几乎与他同时出现,轻若无物地落在一旁,面若寒霜。
大厅主位。
一张简单的白玉云床上,一位身着月白广袖流仙裙、银如瀑垂落腰际的绝色女子,正慵懒地斜倚着。
她容貌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眉目如画,肤光胜雪,额间一道浅银色新月印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此刻,她一双妙目正带着几分好奇与玩味,打量着被抓进来的“唐新长老”。
正是仙月阁掌门——顾临凤。
“抓到一个小贼。”
宫清寒不等陈望站稳,便冷然开口,语气中的厌恶与不屑毫不掩饰。
顾临凤却不经她点破,目光在陈望身上扫过,尤其在“唐新”那张脸和嘴角抽搐处停顿一瞬,竟“扑哧”一声轻笑出来。
声音清越悦耳。
“倒挺像。”
她笑吟吟地开口,
“笑一个瞧瞧?”
陈望此刻心如死灰,神魂欲散,听得掌门吩咐,只能木然地扯动面部肌肉,试图挤出一个“唐新长老”式的温雅浅笑。
然而。
那笑容僵硬无比,嘴角抽搐。
比哭还要难看万分。
“唐新若看到她是这个笑容,岂不要气死?”顾临凤笑得更开了,银随着她的轻笑微微颤动,额间新月印记流转微光。
宫清寒见掌门谈笑风生,浑然不将此事视为叛逆大事来对待,心中微有不满,却不敢表露分毫,目光如冰锥般刺向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