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名帖,在周延昭手里。他说一张没少。
那周蓉拿的,是谁的名帖?
七月初一,安湄回到京城。
她没回府,直接去了皇城司。陈疾的屋子还封着,门口守着两个人。见她来,守卫让开。
安湄推门进去。
屋里还是那个样子。炕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上的茶凉透了,那张纸还在她怀里揣着。她走到窗边,又看了看那个鞋印。
很小的鞋印,女人的。
她蹲下,仔细看着那个印子。鞋印很新,边缘清楚,应该是踩上去不久。她用手比了比,那脚比她的还小。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
“那天当值的守卫,叫来。”
守卫很快来了。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姓孙。见安湄,他有些紧张。
“姑娘。”
“那天那个女人,你看见了?”
“看见了。”
安湄问:“长什么样?”
“二十出头,瘦,白白净净的,穿着一身青布衣裳。”
安湄等着他说下去。
孙守卫继续说:“她拿着周大人的名帖,说要给陈副指挥使送东西。我说陈副指挥使在值房里,她就进去了。”
“她进去多久?”
孙守卫道:“半个时辰左右。”
安湄问:“出来的时候呢?”
“出来的时候,手里没东西了。”他说,“走得挺快的。”
“姑娘,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事了,你下去吧。”
七月初二,安湄进宫。
李泓正在暖阁里批文书,见她进来,放下笔。
“查到什么了?”
安湄把那张纸放在他面前。
“这个字,殿下认识吗?”
李泓接过去看了看。
“不认识。”他说,“但有点眼熟。”
“眼熟?”
“像是在哪儿见过。”他想了想,“想不起来了。”
“周蓉,找到了吗?”
“没有。”安湄说,“她出了皇城司就消失了。”
李泓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