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蒋叙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平板,一条一条给她念。
“顾屿和林砚舟现在展势头很猛。
林砚舟还是主攻唱跳,舞台邀约排到明年三月了,综艺邀约也不少。
顾屿那边,新歌了,数据很好,几档真人秀综艺也找上门,他性格好,吸了不少真人粉。还有一些剧本,两个男二号,一个男一号,正在谈。”
宋衣酒靠在老板椅里,翘着二郎腿,一边吃草莓一边听。
蒋叙翻了一页,继续说:“计如音那边,全球巡演正式开始了。维也纳、柏林、巴黎,好几个国际知名音乐厅都邀请她去演出。档期排得满满的,明年都未必能闲下来。”
他抬起头,满脸佩服:“咱们简直捡到了一个宝贝。这计如音在大提琴圈可是女神级的人物,居然能签约我们这种小公司。”
宋衣酒抚了抚头,得意地扬起眉:“你也不看我是谁。”
蒋叙很有眼力见,马上无脑吹捧上司:“是是是,都多亏了宋总您的魅力,光芒万丈。都多亏了宋总您的能力,慧眼识珠。”
宋衣酒听得通体舒畅。
她指着蒋叙,笑得眉眼弯弯:“蒋总,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放心,我和我老公都不会亏待你的。”
蒋叙立刻表忠心:“誓死为宋总和司先生鞍前马后。”
宋衣酒满意地点头:“嗯,有觉悟。不过也不用你死啦,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享受生活。我虽然现在已经成了一个资本家,但我不是周扒皮。”
蒋叙一本正经:“宋总人美心善,当然不会压榨员工。是我用错词了。”
宋衣酒挥了挥手:“行了,别贫了。去工作吧,把咱们星耀做大做强。”
蒋叙:“明白,宋总再见。”
他转身要走,却忽然停下脚步。
转过身,一脸欲言又止。
宋衣酒看着他那副表情,挑起眉:“你这一脸便秘的表情做什么?难道公司出了什么问题?”
“怎么会?”蒋叙火否认,“公司在您的带领下,在司先生的支持下,蒸蒸日上,没有任何问题。”
宋衣酒戴上自己的眼镜框,隔着镜片看他:“那你这是?”
蒋叙笑得贱兮兮。
好好一个斯文的青年才俊,居然有一种狗腿子的气质,叫人根本没眼看。
他搓着手问:“宋总,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宋衣酒正在用纸巾擦拭办公桌上的白玉貔貅,闻言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说吧。”
蒋叙咳了两声,一本正经地问:“就是前些日子网上关于您的那些新闻……您和那位庄二少的绯闻,是真的吗?”
宋衣酒缓缓抬头,猫儿眼一片冷肃。
蒋叙打了个寒颤,磕磕绊绊说下去:“当然,我知道您和司先生情比金坚,您的品格崇高而伟大,那些事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他咽了咽口水,继续说:“但您毕竟是星耀的总裁,您的形象关系星耀的形象。您的事情让星耀每一个员工都牵挂在心。我们只是关心您,怕您被小人算计。”
“星耀有完善的危机公关应对方案,有专业强大的团队。请宋总一定不要手软,让我们为您保驾护航。”
宋衣酒眼角抽了抽,她摘下自己装样子的眼镜框,放在桌上。
“那的确是误会。我和庄青燃没有任何关系。如果真的有,那也是对手。”
她顿了顿,又说:“公司的公关专心于那些艺人就行。至于我——”
她冲蒋叙眨了眨眼,笑得羞涩又灿烂:“我有老公呀。”
“明白了。”蒋叙心领神会,火离开。
出了门,他叹了口气。
想到司苏聿那天宣示主权的样子,明显是爱惨了宋衣酒。
什么对手?
两个人在其他方面八竿子打不着,能是什么对手?无非都是借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