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滞的东玄岛弟子:“……”
他们要是都能和师尊有一战之力,东玄岛干脆不要叫东玄岛了,改名叫“脚踩万象宗拳打蓬莱洲宇宙霹雳无敌大宗门”好了!
洛川转过身去拿自己的核桃:“不过,还是没有人能拿到这颗核桃……”
他的话堵在了自己的嗓子眼里。
白衣女子站在他的座位边上,手里抓着那颗核桃,笑眯眯地看着他:“前辈,一万灵石。”
鱼蚌相争,渔翁得利,早在他们二人争斗之时,季灵泽已经偷偷摸摸地蜇到了那颗核桃旁边,趁着二人都沉浸在战斗中,眼疾手快地把核桃收入囊中。
洛川语塞了,他沉默地看了她片刻,摇摇头,笑了起来:“哎,看来我今天注定保不住灵石。”
季灵泽美滋滋地凑上去拿钱,一边向后面不知道为什么脸色很差的季寻眨了眨眼睛,她比了个口型,说的是“请你吃饭”。
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季寻回过神来,也勉强勾起唇角。
就在季灵泽将灵石放进储物袋的下一秒,洛川符纸上的青鸟突然动了,它从符纸中飞出,在空中盘旋了两圈,短促地发出一声鸣叫。
洛川的笑意凝在眼角:“有人来了。”——
作者有话说:洛川视角:郁泊舟老牛吃嫩草,毫无师德蓄意勾引徒弟!还把无辜徒弟当成季灵泽的替身,愧对季灵泽!愧对凌七!
第52章
东玄岛的入岛口,一群身披麻衣的修士垂手等候,见洛川等人出来,为首之人立即行礼道:“叨扰玄天真人了。”
洛川的目光扫过他们腰侧的令牌,微微扬了一下眉,脸上带着几分半真半假的笑意:“南宫家远道而来,是有什么事吗?”
为首的修士客气地递上一张请帖:“几日前家主羽化,为表哀思,南宫家将于本月十二日举办丧礼,遍邀天下门派参加。望东玄岛也能赏脸。”
季灵泽看着那修士装模作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南宫家真是艺高人胆大,害了谷思源,还有脸假惺惺地跑来邀请东玄岛参加丧礼,简直就差把“鸿门宴”三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洛川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指尖夹着符纸,淡淡道:“本尊门下弟子谷思源至今未归,如今东玄岛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空过来。”
“真人有没有想过,谷思源失踪是魔修所为呢?”眼见着被拒绝了,那修士也不恼,还是那副和和气气的样子,“不瞒您说,家主羽化一事,我等也怀疑与魔修脱不开关系,此次遍邀天下门派,就是想聚修真界之力,共商讨伐魔修之事,即便玄天真人没空,也可以派一个弟子前来。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但望诸门派勠力同心,一致对外。”
洛川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你是想借着讨伐魔修要挟本尊吗?”
“在下不敢,”那修士立即低头行礼,“只是梅霜仙子、玄豹散人与扶摇真人都已经接下拜贴,只剩下真人您和云步仙尊,在下总要邀请到位才是。”
季灵泽就站在洛川身后,闻言立即探出头去,笑道:“那你运气真好,不必再跑眠鹤山一趟了,我与师尊就在这里。”
修士看见她,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
怎么这个知名搅屎棍也在这里?
季灵泽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遗憾道:“几日没见到家主,没想到家主走得这么突然,我一定会去送家主最后一程的。”
修士:……
“我代表东玄岛同去。”
这一声出来,不只是洛川,连季灵泽也秒回头,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他。
季寻一脸平静,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什么问题。
修士几乎快要笑不出来了。
季灵泽去就算了,季寻去算什么?真以为南宫家不知道家主是谁杀的啊?
季寻坦然地看着修士:“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是这位仙友瞧着面生,不像是东玄岛的弟子。”
季寻看了一眼洛川。
洛川会意,虽然他的确很看不惯郁泊舟,但显然这种时候恶心南宫家才是当务之急,他轻咳一声,分外积极地给他圆谎:“季寻是我去凡间游历时收的弟子,他身体不好,一向不爱出门。”
修士艰难地笑了:“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了。”
季寻嘴下丝毫没有留情:“知道就好。”
季灵泽忍笑凑过去给他传音:“哎,我去就算了,你去是准备去欣赏自己的杰作吗?”
季寻眼中有些微笑意:“嗯,我想跟你一起。”
他这句话说得太顺嘴,季灵泽怔了怔,一时间探究地看向他,挑了一下眉。
季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耳根顿时发烫起来,有些慌乱地移开了目光。
那边修士大脑飞速运转,正在想办法拒绝掉季寻,就见季寻突然看向自己。
他张开手,修士手里的请帖便自动飞了出去,落在了他的手里,他言简意赅:“已接请帖,不送。”
说罢,他将请帖分了一张递给季灵泽,扭头便匆匆走了。
季灵泽捏着手里的请帖,望着他一阵风似的背影,忍不住勾起嘴角。
洛川将东玄岛的法阵重新关上,一转头就看到了季灵泽嘴角的笑意,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深觉此事棘手。
他几经犹豫,还是决定去试探一下她。
“凌七,”他叫住她,“你觉得季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