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愈沉甸饱满的巨硕雪乳,此刻竟如同最柔软的垫子,被母亲紧紧挤压在黑狗黝黑油腻、布满流脓烂疮的胸膛上!
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在粗糙肮脏的皮肤摩擦下,硬挺得几乎破皮!
最让我目眦欲裂的,是他们的脸!
母亲那张倾倒众生曾对他展露过无限宠溺的娇媚脸庞,正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献祭般的虔诚,紧紧贴合著黑狗那张布满黄黑烂疮、流淌着恶臭脓水的鼠脸!
她的艳紫朱唇,如同最饥渴的吮吸者,疯狂地、贪婪地攫取着黑狗那歪斜丑陋、布满黄垢的嘴唇!
她的香舌,那条曾为我品尝过无数珍馐、吟唱过温柔歌谣的嫩舌,此刻正如同灵蛇般,忘情地在黑狗散着腐臭的口腔中搅动、探索、吮吸!
出令我头皮炸裂的“滋啾”声!
黑狗那双浑浊的绿豆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残忍的享受。
他枯瘦如柴的手臂如同铁箍,死死勒着母亲滑腻的腰肢,另一只枯爪则在她那因跪姿而高高撅起的、浑圆挺翘的白皙肥臀上肆意抓捏揉搓,留下道道深红的指印,指甲缝里甚至带着黑色的污垢!
他那根布满紫黑肉瘤、曾将母亲子宫玷污的恐怖“幽冥杵”,此刻正隔着母亲腿心间那早已湿透的薄薄亵裤布料,死死顶在那片泥泞的秘谷入口,随着两人身体的摩擦而出淫靡的“噗叽”声!
“唔……嗯……夫君……”母亲在激烈的唇舌交缠间隙,出含糊而甜腻的娇哼,那声音里充满了依赖与满足,仿佛正与最挚爱的情郎抵死缠绵!
“呜!呜呜呜——!”一股腥甜猛地涌上我的喉咙,却被嘴里塞着的、散着霉味和汗臭的破布死死堵住!
我疯狂地想要挣扎起身,想要嘶吼着冲过去将那亵渎母亲的妖人撕碎!
然而,身体却传来沉重如山的束缚感和深入骨髓的虚弱!
我这才惊觉,自己竟被粗粝的麻绳以极其屈辱的姿势,死死捆缚在一根支撑茅屋的、布满灰尘和虫蛀痕迹的粗糙木柱上!
双臂被反剪在身后,绳索深深勒入皮肉,几乎嵌进骨头里!
更要命的是,一股阴冷邪异的力量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针,死死封堵了我丹田与四肢百骸的经脉,让原本奔涌的绿能如同死水般沉寂!
嘴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出绝望而愤怒的“呜呜”声,如同濒死的野兽!
我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只引得木柱微微晃动,落下簌簈的灰尘和几缕腐朽的木屑。
“啵——!”
一声湿腻粘稠的分离声响起。
黑狗如同品尝够了母亲口中的甘甜,猛地将他那张被吻得亮、沾满口涎的臭嘴从母亲的樱唇上拔开,带出一道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淫靡银光的丝线。
母亲被这突然的分离弄得出一声不满的娇哼,迷离的媚眼中带着一丝被中断的委屈。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如同最卑微的母犬讨好主人般,伸出那条粉嫩的香舌,开始一下下、无比虔诚地舔舐起黑狗脸颊上那些流着黄水的烂疮!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舌尖小心翼翼地拂过每一处溃烂的皮肤,将那散着恶臭的脓液卷入口中,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脓液的腥臭混合著母亲口中原本的香甜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怪异味道,弥漫在狭小的茅屋中。
“嘿嘿嘿……”黑狗享受着慕容倩的舔舐,出夜枭般的得意怪笑。
他那双浑浊的绿豆眼,如同淬毒的针,猛地刺向被捆在柱子上、因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浑身剧烈颤抖的我。
“哦?本使的好夫人,你那绿奴龟儿子醒啦!”黑狗的声音充满了戏谑与恶毒,他故意用枯爪拍了拍慕容倩舔得正投入的滑腻脸蛋。
慕容倩的动作微微一滞,抬起那张沾着脓液却依旧美艳绝伦的脸庞,顺着黑狗的目光看向我。
那双曾盛满对我无限宠溺的媚眼,此刻却只剩下全然的陌生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她微微蹙起秀眉,红唇轻启,吐出的却是诛心蚀骨的话语
“夫君讨厌~奴家哪有什么儿子……”她一边说着,一边竟主动抓起黑狗那只沾满污秽和烂疮的枯爪,温柔地、带着无限爱怜地按在了自己那不知何时已高高隆起、如同怀胎六月般的雪白小腹上!
“只有……只有奴家肚子里,夫君赐下的虫宝宝……才是奴家和夫君……真正的孩儿呀……”
轰隆——!!!
我的脑海中仿佛有万道惊雷同时炸响!
我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母亲那圆润饱满、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母性光辉的孕肚!
那鼓胀的弧度是如此真实,随着母亲的呼吸微微起伏,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蠕动!
一股混杂着荒谬、绝望、以及被彻底取代的滔天妒火,瞬间焚毁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呜呜呜——!!!”我如同濒死的野兽般疯狂挣扎起来,身体在粗粝的绳索下磨出血痕,额头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如血!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愤怒与屈辱冲击下,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孽根,竟违背意志地、可耻地、硬生生地抬起了头!
一股强烈的勃起冲动,带着扭曲的兴奋感,直冲下腹!
但就在那肉棒刚刚挺立、试图展现一丝雄性尊严的刹那——
“呃啊啊——!!!”
一阵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如同被烧红钢针狠狠刺入阴茎骨髓的剧痛,猛地从胯下炸开!
那痛苦是如此尖锐、如此深入骨髓,瞬间抽干了我全身的力气,让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
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间浸透了我破烂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