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
我惊恐地、艰难地低下头,目光投向自己剧痛的根源。
只一眼,便让我亡魂皆冒,如坠冰窟!
只见我胯下那根怒挺的肉棒根部,不知何时竟被一只造型诡异恐怖到极点的活物死死锁住!
那活物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如同腐烂内脏般的暗紫色,形似一个扭曲的龟壳状枷锁,牢牢箍在阴茎的根部,将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死死向上挤压、勒紧!
无数细如丝、带着吸盘的惨白色肉须,如同活物般深深扎入我阴茎根部和阴囊的皮肤之中,贪婪地吮吸着血液和精气!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力和某种本源的力量正被那些吸盘疯狂抽取!
最恐怖的是,从这“龟壳”枷锁的正前方,一根足有筷子粗细、布满螺旋状倒刺的暗红色肉刺,如同毒蝎的尾针,正闪烁着阴冷的光泽,深深地、残忍地捅进了我因勃起而微微张开的马眼之中!
每一次心跳,那深入尿道的倒刺都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刮擦剧痛!
倒刺上的每一个微小钩子,都仿佛刮在尿道内壁最娇嫩的神经上!
“桀桀桀……绿毛龟,感觉如何?”黑狗看着慕容浩瞬间惨白的脸和因剧痛而扭曲的表情,出畅快至极的狂笑。
他享受着慕容倩在他烂疮上舔舐带来的麻痒,一边用枯爪恶意地拨弄着母亲胸前那对因怀孕而愈饱胀、此刻顶端已微微湿润渗着乳白色汁液的巨乳,慢条斯理地介绍着这酷刑的可怕
“此乃本教秘宝——‘废阳锁精虫’!专治你这种下贱的绿奴龟公!”黑狗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每一个字都带着残忍的快意,“看见没?它会将你那两颗没用的卵蛋,如同挤脓包般,死死顶入你的小腹深处!让你那点可怜的男根,从今往后,再也抬不起头来见人!”他故意加重了“抬不起头”几个字,目光嘲弄地扫过我胯下那根被肉虫死死锁住、仍在剧痛中微微抽搐的阴茎。
“至于这根捅进你马眼的‘蚀阳刺’……”黑狗绿豆眼中淫邪之光更盛,
“嘿嘿,但凡你这贱骨头里的绿奴淫性作,那玩意儿想硬起来……这宝贝刺儿就会像钻头一样,顺着你的尿道,一寸、一寸地往里钻!钻得越深,那滋味儿……啧啧,保管让你爽得魂飞天外,后悔生为男人!”他枯瘦的手指,隔着一段距离,恶意地对着我那饱受摧残的下体虚点了一下。
我听得浑身冰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口腔里充满了铁锈味。
极致的恐惧与那深入骨髓的、被绿神功法扭曲的兴奋感疯狂交织,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
“等它钻到底,捅进你那两颗被顶进肚子的卵蛋里……”黑狗故意拖长了调子,欣赏着我眼中翻涌的绝望,“嘿嘿,就会‘噗’地一下,喷出‘化阳腐髓液’!把你那点传宗接代的玩意儿,从里到外,融成一滩又腥又臭的脓水!”他咂吧着嘴,仿佛在描述一道美味,“别担心,浪费不了!”他枯瘦的脸上露出贪婪的狞笑,“这宝贝虫儿身上那些吸盘触手,会把你卵蛋化出的脓精吸得干干净净,炼成最精纯的‘废阳元炁’,反哺给本使,助长我的神功!而你嘛……”他故意停顿,欣赏着我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就彻底成了个连尿尿都得像窑姐儿一样蹲着的废人太监!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彻头彻尾的‘绿奴龟’!桀桀桀!”
黑狗每说一句,我的心就沉下去一分,如同坠入无底寒潭。
那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无法抑制的屈辱感交织,让我几乎窒息。
我死死咬着口中的破布,口腔内壁被粗糙的布料磨破,混合著唾液的血腥味在嘴里弥漫。
双目赤红地怒视着黑狗,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然而,胯下那深入尿道的肉刺,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死死压制着我任何可能引勃起的愤怒和……那该死的、源自绿奴本性的病态兴奋!
“绿毛龟,既然你这根不中用的东西迟早要废掉,留着也是碍眼……”黑狗淫笑着,枯爪猛地用力,将依偎在他怀里的慕容倩身上那件破旧斗篷彻底扯落!
“那你这身怀六甲、奶水丰沛的美母炉鼎……本使就替你好好享用了!嘿嘿嘿!”
随着斗篷滑落,慕容倩那具熟媚至极、又因怀孕而更添风韵的赤裸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污浊的光线下!
雪白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微光下流淌着诱人的光泽。
最刺目的,是她那高高隆起、圆润如球的雪白孕肚!
肚脐微微外翻,带着一种孕育生命的奇异美感,但此刻,那雪白的肚皮之下,竟清晰地鼓起几个快游移的小包,仿佛有活物在里面不安地蠕动、顶撞!
那是……黑狗口中的“虫崽子”!
而胸前那对饱胀如熟透瓜果的巨乳,此刻顶端的两粒嫣红蓓蕾竟已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散着奇异甜香的乳汁!
在微弱的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夫君……轻些……莫惊扰了……我们的孩儿……”慕容倩娇羞无限地护住自己隆起的腹部,眼波流转间尽是母性的温柔与对“夫君”的依恋。
那护住孕肚的动作,带着一种本能的圣洁,与她此刻赤裸承欢的姿态形成最残忍、最亵渎的反差!
“惊扰?嘿嘿,本使的虫崽子们,可喜欢爹爹的‘疼爱’了!”黑狗狞笑着,一把将慕容倩推倒在铺着干草的地面上,枯瘦佝偻的身体如同饿狼扑食般猛地压了上去!
那根恐怖狰狞的“幽冥杵”,粗暴地顶开慕容倩湿滑泥泞的花瓣,狠狠贯入那早已被改造得敏感异常的熟媚花径深处!
“啊——!夫君……好……好深……顶到……顶到孩儿们了……嗯啊……”
慕容倩出一声混合著痛苦与极致欢愉的长吟,修长的玉腿本能地缠上黑狗枯瘦的腰身。
随着黑狗枯瘦腰胯开始疯狂地挺动,慕容倩那雪白圆润的孕肚表面,鼓起的蠕动小包更加剧烈频繁!
仿佛里面的“虫崽”被父亲狂暴的动作所刺激,正在兴奋地回应!
“看见没?绿毛龟!”黑狗一边狂暴地抽插着,一边故意扭头看向我,声音带着施虐的快感,“你娘肚子里怀的,可是本使的嫡亲血脉!是本使的幽冥圣虫,钻透她的花宫,咬开她的卵巢,将虫种直接射进她最娇嫩的卵泡里,与她慕容家的卵子结合,诞下的圣胎!可比你这绿奴龟孙的贱种,金贵万倍!哈哈哈!”
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伴随着慕容倩孕肚表面那诡异的蠕动,如同无数虫子在皮肤下游走!
“呜呜呜!!!”我出野兽般的嘶吼,挣扎得更加疯狂!
母亲神圣的孕育之地,竟被如此玷污!
然而,黑狗那充满亵渎的话语,眼前母亲被奸淫时孕肚内虫崽蠕动的恐怖景象,母亲那蚀骨的呻吟浪叫,以及她护住孕肚时流露出的、对腹中“虫胎”的母爱……这一切混合成最猛烈的毒药,狠狠刺激着我扭曲的神经!
胯下那根被“废阳锁精虫”死死锁住的肉棒,竟在极致的痛苦与屈辱的兴奋中,违背常理地、顽强地再次试图勃起!
“呃啊——!!!”就在那肉棒刚刚产生一丝脉动,试图抬头的瞬间,那根深深插入马眼的“蚀阳刺”,如同被触的毒蛇,猛地向尿道深处又钻入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