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刺上的细小钩子刮擦着娇嫩的尿道壁,带来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要将整个下体从内部撕裂的剧痛!
如同无数烧红的钢针在尿道里搅动!
我眼前一黑,出一声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般剧烈抽搐,冷汗瞬间浸透全身,牙齿将口中的破布咬得咯吱作响!
这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仿佛带着某种穿透灵魂的力量,让正在黑狗身下承欢、出浪荡呻吟的慕容倩,娇躯猛地一僵!
她那迷离的媚眼中,极其短暂地、如同错觉般掠过一丝剧烈的心痛和茫然,原本迎合黑狗挺动的腰肢也出现了瞬间的凝滞。
那眼神,像一把刀,短暂地刺破了她眼中的浑浊与陌生,仿佛那个深爱着我的母亲,在灵魂深处出了无声的悲鸣。
但下一刻,她子宫深处那些被幽冥邪虫控制的区域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更强烈的指令!
黑狗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异样,枯瘦的腰胯猛地加重了撞击的力度,顶得慕容倩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啊哈——!夫君……饶……饶了奴家……太……太深了……孩儿们……在动……在动啊……呜呜……”
这更激烈的冲击和体内邪虫的强制镇压,瞬间淹没了那丝异样的情绪。
慕容倩出一声更高亢的、如同掩饰般的淫叫,更加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起来,双手甚至主动环抱住黑狗枯瘦的脖颈,红唇胡乱地亲吻着他流脓的脖颈,仿佛要将那瞬间的“失误”加倍弥补。
“叫得好!绿毛龟!”黑狗将我的惨状和慕容倩那瞬间的异样尽收眼底,非但没有起疑,反而更加得意猖狂!
他以为我此刻的痛苦挣扎正是他所期待的“成果”,是废阳虫生效的证明!
极度的得意让他放松了警惕,枯瘦的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淫笑,动作也越肆无忌惮。
“啧啧……滋滋!夫君……奴家……好……好爱你……在动……在动动啊……嗯嗯……”
“好夫人,为夫让你尝尝真正的‘极乐滋味’!”黑狗低吼一声,体内邪功疯狂运转!
只见他那根深埋在慕容倩花径深处的恐怖龟头顶端,那颗硕大的紫黑龟头猛地裂开一道缝隙!
一条细长无比、顶端分叉、如同毒蛇信子般的猩红肉舌,带着粘稠的、散着阴寒气息的淫液,猛地弹射而出!
那舌头灵活得如同拥有独立生命,表面布满细密的肉粒,闪烁着湿滑淫靡的光泽!
“呀啊——!!!”慕容倩出一声拔高到几乎失声的、混合著极致痛苦与灭顶快感的尖叫!
那条诡异的淫舌,如同最灵巧又最残忍的刑具,轻易地探入了她因高潮而微微翕张的尿道口!
细长分叉的舌尖带着冰寒的粘液,蛮横地挤入狭窄娇嫩的尿道,一路向着更深处探索、撩拨、刮蹭!
那难以言喻的刺激,混合著阴寒邪气的侵蚀,瞬间让慕容倩浑身痉挛!
淫舌并未停止,它如同贪婪的探索者,穿过尿道,竟又蛮横地挤开了膀胱颈口的肌肉,钻入了那储存尿液的温热腔体!
在膀胱壁内壁敏感娇嫩的皱褶上肆意舔舐、搅动!
慕容倩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儿般疯狂弹动,小腹剧烈抽搐,失禁的尿液混合著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最后,这邪恶的淫舌更是分出一股,如同拥有生命般,穿透了宫壁的阻隔,直接钻入了慕容倩那孕育着“虫胎”的温热子宫之中!
“呃啊啊啊——!!!”慕容倩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嘶喊,檀口大张,眼球上翻,只剩下眼白!
子宫内壁的嫩肉被冰冷滑腻的淫舌舔过,那些沉睡的“虫崽”似乎也被这来自“父源”的气息惊醒,开始更加兴奋地蠕动、顶撞!
内外夹击的、越人类承受极限的诡异快感,如同滔天海啸,瞬间将慕容倩彻底淹没!
她双眼翻白,娇躯如同离水的鱼儿般疯狂地弓起、颤抖、痉挛!
花径深处剧烈地痉挛绞紧,大股大股的阴精混合著失禁的尿液和丝丝缕缕的淡黄色羊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整个人彻底沉沦在由邪虫与邪功共同编织的、万劫不复的淫欲深渊之中,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濒死般的剧烈抽搐!
“桀桀桀……好!好一副姹女元鼎!好一个天生淫窟!”黑狗感受着慕容倩体内那销魂蚀骨的吮吸绞榨和淫舌传来的极致触感,枯瘦的身体兴奋得如同筛糠般乱颤,出满足到极点的狂笑!
他枯瘦的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每一次都带着要将身下美肉彻底捣碎的狠戾!
而这一切,都被牢牢捆在木柱上、承受着“废阳虫”酷刑与精神双重凌迟的我,一丝不漏地看在眼里。
每一次母亲那蚀骨的呻吟与崩溃的尖叫,每一次孕肚那不自然的剧烈蠕动和顶起,每一次自己胯下因视觉刺激而试图勃起带来的、那根“蚀阳刺”更加深入一寸的钻心剧痛……都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一遍遍烙印在我被撕裂的灵魂之上。
绝望的泪水混合著屈辱的汗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口腔里破布混合著血液的咸腥味,胯下那持续不断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刮擦与穿刺的剧痛,以及母亲此刻那非人的、被彻底玩坏的姿态……这一切都在将我拖向崩溃的边缘。
然而,在那无边的黑暗与痛苦深渊的最底层,一股源自绿神传承的、被极致屈辱与滔天恨意点燃的暴戾火焰,正在我心底疯狂滋生、咆哮!
我只能在灵魂深处出无声的、泣血的咆哮,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毒誓娘……等着孩儿……待我挣脱这枷锁……定将这妖人……剥皮抽筋……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生!!!
黑狗志得意满的狂笑在狭小的茅屋中回荡,如同夜枭的嘶鸣。
他枯瘦如柴的身体压在母亲丰腴雪白的胴体上,每一次狂暴的挺动都带着要将她彻底捣碎般的狠戾。
那条猩红诡异的淫舌在母亲体内肆意探索撩拨,子宫深处被惊醒的虫崽兴奋地蠕动顶撞,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母亲慕容倩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地痉挛、弓起、颤抖,檀口大张,却已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和抽泣,混合著失禁的尿液与淫液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干草浸透得一片狼藉。
而我,被牢牢捆缚在冰冷的木柱上,如同献祭的羔羊,承受着“废阳锁精虫”最残酷的刑罚。
每一次母亲被淫玩到极致时出的非人声响,每一次孕肚那不自然的剧烈蠕动,都像最猛烈的春药混合著剧毒的恨意,狠狠刺激着我扭曲的神经,试图唤醒我胯下那根被诅咒的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