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过了这段时间和她相处,是他最幸福的时候,因为他离她很近,能感受着她的喜怒哀乐而动。
曾经的那种占有欲,变了,他喜欢看她笑,想要她开心,怕她受伤难过,可他娘的他心口怎么不一……
周清晏垂眸,没有说话。
周景渊看着他们,忽然开口:“表侄女,这王位,你先接着。等以后有了孩子,再传给他们。你嫁人,照样可以当女王——天启皇帝娶南疆女王,两国联姻,岂不更好?”
扶瑶红唇微勾,侧眸看向周时野。
烛火映在他脸上,勾勒出刀削般的轮廓。他凤眸里漾着笑意,握紧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轻轻摩挲:“朕觉得,挺好。”
扶瑶也笑了。
她转身,面向众人,红唇轻启:
“好。本宫——接了。”
四个字,不重,却像石子投进深潭。
阿依洛洪浑身一震,眼眶瞬间泛红。他死死握着桑雅的手,喉结上下滚动了半晌,愣是没憋出一个字。
桑雅靠在丈夫肩上,眼泪无声滑落。她抬手去擦,却越擦越多,最后索性不擦了,任由泪水淌过嘴角——咸的,但心里甜。
女儿长大了,能扛事了。
周时暄站在左侧,凤眸定定落在扶瑶身上,烛光里,她脊背挺直,下颌微扬,像一柄出鞘的剑。
他唇角扯出一抹笑,那笑里三分欣慰,三分苦涩,剩下四分,是藏都藏不住的痴。
阿妩……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舌尖像含着蜜,又像含着刀——甜的是她还在眼前,疼的是她从来不属于他,这段时间和她近距离,他的心里很甜。
周清晏垂眸,只是微微后退半步,将自己隐入阴影里。青洵偷偷瞄了他一眼,现自家主子唇角那抹笑,比哭还难看。
周景渊看着这一幕,忽然嗤笑一声,他侧头,对上父亲担忧的目光,摆摆手:“放心,儿臣不会再犯浑。”
前摄政王唇角紧抿,终是没说什么。他抬手,在儿子肩上拍了拍——那只手枯瘦如柴,却拍得很重。
桑吉大祭司拄着蛇头杖,苍老的脸上沟壑纵横。她看向扶瑶,浑浊的眼里有泪光闪过。
老身等了三年,终于等到王女归位。
四个幼童窝在她怀里,最小的那个迷迷糊糊睁开眼,奶声奶气问:“婆婆,天亮了吗?”
桑吉摸摸她的头,声音沙哑却温柔:“快了,快了。”
扶瑶从主位上起身,大步走到殿门口。
夜风灌进来,带着血腥气,带着烟火味,也带着——希望。
她做子个深呼吸,转身看向殿内众人,红唇微勾:
“吩咐下去,今夜本王女大设宴席,好吃好喝——兄弟们辛苦了。”
她大手一挥,声线清亮:“可可,物资。”
可可扭着圆滚滚的身子蹦到殿外,月光下,可可蹲在石狮子上,两只大耳朵一抖一抖,圆眼睛眯成缝。
它爪子一抬,扩音器怼到嘴边,嗓门亮开:
“兄弟姐妹们——看过来!看过来!”
营地那边,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兵们齐刷刷抬头,只见那猫清了清嗓子,继续吼:
“王女话!大家都辛苦了!王女说了,大设宴席!会做饭的,不会做饭的,都动起来!其余人,来本神猫这里领物资——白米饭,肉,管饱!”
话落,可可猫爪一挥。
空间波动,下一秒,营地中央的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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