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救不了所有人,但有一件事她咬死了不松口。
一定要让每块地都结出饱粒,让每张嘴都啃上干饭!
转完田回来,许初夏立刻叫人包了几贴活血化瘀的膏药,托许良捎去沈伟刚家。
许良接过药包,愣住了。
万万没想到,她竟会主动送药上门。
惊愕之余,心头一热,敬意一下子冒了出来。
原来她真不记仇,更不端架子。
许初夏回屋后没歇着,伏在书案前记日志,事无巨细。
见什么写什么,想什么记什么。
她把今天见过的每一张面孔、听过的每一句话。
连许良递茶时手抖了一下、村口老槐树底下两个妇人抬杠说了几句闲话。
一来留个底,日后查证有据可依。
二来以后翻出来,还能看清这年头的真实模样。
等搁下笔,夜已深透,窗外黑得不见星月。
屋里静得只剩虫鸣,一声接一声。
拂玉和拂琴从西屋出来,看见许初夏房里灯还亮着,便放轻脚步走过去,站在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少夫人,您咋还不歇会儿?”
平日里拂玉和拂琴都挺有分寸,轻易不往她屋里凑,更不会挑这个时辰上门。
今天主动敲门,肯定不是为了拉家常。
“有啥话直说,别憋着,我听着呢。”
许初夏把笔搁在砚台边,抬眼看向门板,语气平静,没有一丝不耐。
拂玉和拂琴互看了一眼,拂玉抿了抿嘴,先开了口。
“少夫人,今儿我们去买米,听了一耳朵风言风语……气死人了!您大老远跑来帮忙,他们倒好,背地里嚼舌根子!”
她说话时眉毛都拧起来了,眼角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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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初夏怔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
八成又在议论她一个已婚妇道人家,不好好守家带娃,偏要往外跑。
许良那副躲闪的眼神,早给她递过信号了。
她没多问,只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清楚那些话的大致来路和用意。
可这些话,对她来说真不算啥。
“拂玉,拂琴,你们听好了,你们少夫人干的是正经事,不是图个虚名。想成点大事,哪能被几句闲话绊住脚?在我真把事儿办成了之前,人家爱咋说咋说,我管不着,也不打算拦。等哪天水渠通了、旱地活了、家家粮缸冒尖儿了,谁还扯这些没用的?”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门缝下两双鞋尖。
“咱啊,先把自个儿的事干利索,心放正、手别软、步子别乱。旁人咋想、咋讲、咋戳脊梁骨,由他去。等你站得够高、做得够实,满世界都是夸你的人,连挑刺儿的都得排队等着夸。”
她说完,端起桌边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拂玉和拂琴齐齐低头。
“是,少夫人,这话我们记死了。”
两人肩膀略略放松,却仍站得笔直,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
“对了,苏淑真人呢?”
许初夏问。
临出前,她专门差人快马送去口信,让苏淑真直接来福清乡碰头。
可这都一整天过去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拂琴摇摇头:“没见着。会不会是苏家不放人?”
不太可能。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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