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站里的人,一个是村里一直跟着搅的那家亲戚,两边都往后门钻,只能说明他们在碰同一口风。
老马脸色黑得像锅底。
“这是要串最后一回。”
“对。”
宋梨花点头。
“或者说,不是串,是各自先给自己找出口。”
她看着老周家大舅哥。
“那俩人碰着没有?”
“老许说像是没正面撞上。”
老周家大舅哥皱着眉。
“可前后脚进后街,又都从那条后门路出来,这味就不干净。”
这就够了。
前头一整条线都是赵永贵在前头压,别人顺着跑。
现在人一按住,底下这些人就开始各找各的出口。这种时候最容易互相咬,也最容易露实话。
老周家大舅哥走后,宋梨花没急着出门,她先把这句记进本子。
“蒋成林,供销社后小路,后街,小面馆后门。”
“刘大狗姐夫,同点位前后脚。”
写完以后,她盯着这两行看了会儿,忽然明白一件事。
前头他们总觉得,小面馆后门、后街饭馆、供销社后路这些地方,都是赵永贵的人在换壳、递话、搭路。
可现在赵永贵按住了,这几个地方还在有人钻,说明它们不只是壳子点,还是“自救点”。
谁怕锅先扣自己头上,谁就往这些点上摸。
这种地方,后头只会更热闹。
支书中午果然来了。
他今天脸色没前头那么急,更多是沉。人一进门,先把门带上,开口第一句就是。
“蒋成林八成真会来。”
老马立刻接一句。
“你咋看出来的?”
支书走到桌边,手按在桌沿上,声音压得很低。
“我让村委会那小子去所里打了个转,回来带了句信。”
“赵永贵今儿上午在所里没多硬撑,嘴是还滑,可有一句已经压不住了。”
“他说蒋成林“该知道的都知道”。这话一出来,蒋成林后头还坐得住才怪。”
这句话一落,屋里几个人都明白了。
赵永贵这种人,到了这个时候,不会真替谁扛。
他嘴里只要往外漏出一句“蒋成林知道”,蒋成林自己心里那点侥幸就得塌。
他怕的不是别的,是怕后头县里和所里这边一顺,顺到自己头上时,他前头再想说“我也只是去压压事”,已经没人信了。
李秀芝冷笑一声。
“他前头站门口吓唬别人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后头自己也有这天。”
支书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宋梨花。
“所以今儿他要是真来,你别急着一口回绝。”
宋梨花点头。
“我知道。”
支书接着往下说。
“你现在最值钱的,不是跟他翻旧账。旧账他自己也知道翻不过去。”
“你要的是让他自己说,前头谁知道,谁递过话,谁借过车,谁让他去你家门口压,谁又让他去车队、鱼户和村委会那边放风。”
这才是最紧的地方,也是最难搞的重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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