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站起来,拍拍猪背。
“好样的。”
王婶笑得扶墙。
“它知道自己立功了。”
猪甩了甩耳朵,低头继续拱食槽。
一点不在意脖子上的红布。
支书都被笑声招来了。
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直乐。
“你们这阵仗,比过年还热闹。”
老许挺着腰杆。
“这不是普通猪。”
老冯立刻接:“功臣猪。”
院里又笑起来。
老许高兴得不行,当场把话放出来:
“晚上来我家喝两盅。”
王婶问:“啥名头?”
老许答:“庆功。”
老冯瞪眼。
“给猪庆功?”
“昂。”
“稀罕事儿啊,那庆功猪吃啥?”
“多半盆。”
老冯服了。
晚上老许家真摆了两桌。
菜不算多,一盆炖酸菜,一盆土豆炖肉,还有猪血肠。
屋里热腾腾的,酒一热,脸都红。
老许举着酒盅。
“我先说两句。”
老冯坐旁边翻白眼。
“你还真准备了。”
老许清了清嗓子。
“感谢我家猪。”
满屋笑倒一片。
老许自己也笑了。
“也感谢大家帮忙。前阵子乱糟糟的,现在人抓着了,账也清了。”
“以后日子还得往前过。咱村不能总提那些糟心事。”
这回没人笑了。
大家都听着。
老许端着酒盅,说得难得认真:“往后谁家有事,喊一声。能搭把手搭把手。别自己闷着。闷着容易憋出病。”
王婶点头。
“这句像话。”
众人碰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