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老师,教教我呗?”
她低头看他修长的手指,上面还沾着一星半点黑漆。
食指侧缘有一小块漆渍,已经干透,微微凸起。
中指第一关节也有,蹭在指纹上,显得格外清晰。
那东西是带毒的生漆,沾多了会起疹子,脸肿得跟馒头似的。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接触时,手背红肿了好几天,痒得睡不着。
“你就不怕过敏?”
景荔皱着眉,伸手要去拿一双手套递给他。
柜子就在旁边,乳胶手套叠得好好的,她一向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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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免疫。”
梁骞手一揽,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懒洋洋地搭在她肩上。
“你身上的味儿我都消受得起,还怕这点漆?”
这话听上去一点不讲道理。
景荔翻了个白眼,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她反倒是抬起手腕,一把抓住梁骞的手腕,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拉,让他掌心朝上,重新调整位置。
“力气使偏了,得顺着纹路来,你看就这样。”
紫砂表面微微涩,摩擦时出低哑的声响。
时间像被拉长了一样,黏糊糊地裹住两人。
空气里浮动着金漆和陶土的气息,混合成一种沉静的味道。
光线从窗缝斜切进来,照在他们交叠的手上。
梁骞的呼吸拂过她的额角,偶尔扫到耳廓。
他没有说话,但眼神一直落在她侧脸上。
只有砂纸擦过紫砂的声音,窸窸窣窣。
景荔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但她没有停下的意思。
可梁骞压根没把心思放在活儿上。
时不时低下头,在她后脖子亲一口,或者轻轻咬一下耳朵。
景荔直缩肩膀,手一抖,差点磨花了地方。
她迅稳住手腕,深吸一口气,警告似的瞥了他一眼。
“梁骞!你想毁了这壶是不是!”
景荔终于炸毛,扭头就吼。
她猛地抽回手,砂纸滑落在案几边缘。
梁骞眨巴着眼睛装无辜:“教的人不行呗,景老师。”
语气拖得懒洋洋的,尾音还带点笑意。
“你……”
她气得指尖颤,话还没说完,却被他忽然低下来的声音截断。
“景荔。”
他忽然不闹了,声音沉下来,盯着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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