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样的心思。”
她看着他紧抿的唇,声音真诚。
“你是珩熙的亲爹,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我只是不希望我们之间,永远只是利用珩熙作为筹码。
这对珩熙不好,对你……对我,也都是折磨。”
她尝试剖白,显得笨拙。
“我想试试,能不能对我们都更好的方式。三个月,只是一个期限,一个……彼此重新认识的机会,你可以随时喊停。”
九方杌没想到她会这样解释。
他下意识地垂眸,对上她柔软的桃花眼。
许多更伤人的话堵在喉咙口,忽然就失去说出口的冲动。
眼神干净,直接。
让他心里某一处塌陷。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珩熙都停止哭泣,好奇地仰头看着僵持的爹娘。
久到锦瑟语覆在他手腕上的指尖,都因紧张而微微凉。
最终,他松开手指,别开脸,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随你。”
简简单单两个字,听不出情绪。
却是默许,是放弃抵抗后的疲惫妥协。
他松开了钳制,也相当于……给她留下的许可,给时间模糊的开端。
龙崽呆呆,他眨巴还挂泪珠的大眼睛。
小脑袋努力理解。
所以爹爹和娘亲,这是和好了吗?
试探性地伸出尾巴尖,勾了勾锦瑟语的裙角,又蹭九方杌的靴子,咧开嘴,露出笑容。
就这样,锦瑟语在龙族暂时安顿下来,并且有新身份随意出入。
这日,她遇到当初把她推进遴选偏殿的干瘦老头。
老头如今见了她,笑得见牙不见眼,老远就躬身行礼,声音洪亮。
“恭喜龙后,贺喜龙后。老夫早就看出您非池中之物,与老祖宗乃是天作之合啊!”
锦瑟语头皮麻,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走过去。
“你个老头,还好意思说。那天你塞给我的那瓶子,害我全部喝光,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助兴之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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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后续的疯狂,她脸颊微热。
七伯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瞪得溜圆,胡子都翘起来,难以置信地问道。
“龙后……您都喝了?!”
“对啊,”锦瑟语点头懊恼,“不然呢?你说是甜的,我尝着确实好喝,谁知道后劲那么大。”
早知道是虎狼之药,打死她也不会碰。
七伯倒抽凉气,上下打量,眼神就像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喃喃。
“我的个龙祖宗哎……那可是龙涎引香!取至尊龙族元阳初凝之华,辅以上百种仙界奇花异草的精粹。
寻常龙族,一滴便足以引动情潮,助益双修……您、您居然一口闷了半瓶?!”
他脸上露出钦佩的复杂表情,咂咂嘴:“怪不得足有八日,龙后真是天赋异禀!”
最后一句,也不知是夸还是感慨。
锦瑟语:“……说那么高大上,龙涎不就是口水吗?”
想到喝了大瓶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