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轮椅,手脚皆有锁链。
“……”锦瑟语掀了掀眼皮,无所吊谓:“如你所见。”
锦桐盯了半晌,视线来来回回。
“听说君承乾关了个女人,不会就是你吧?”好半天找到自己的声音,“至于吗,为了第三轮输赢受如此屈辱。”
锦瑟语回了个眼神。
“你说呢。”
锦桐指着她哈哈大笑,不得不佩服。
“话说回来你的桃花运未免也太差,惹的都是些什么男人,一个比一个心机深沉。”
锦瑟语面无表情地看她,“我的夫君们很纯良,哪有你说的这么不堪。”
“你说这话不会笑吗?”锦桐笑的差点直不起腰。
直到笑够了,她才正视面对锦瑟语,眼底有东西在闪烁。
“一切都是天赐良机,”锦桐唇角放大,大到有些狰狞。
她捡起掉在地上的扫帚,冲向锦瑟语。
扫帚在空中划过凌厉的弧线,带着呼呼的风声,直直劈向锦瑟语的脑袋。
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风声尖锐刺耳。
锦瑟语坐在轮椅上,淡定的看着越来越近的杀气。
笑容里,有锦桐看不懂的东西。
千钧一。
扫帚的尖端距离锦瑟语的额头不过三寸。
“砰!”
金光从天而降,箭矢将扫帚击得粉碎。
木屑四溅,纷纷扬扬,落了锦瑟语一身。
锦瑟语:“……”
君承乾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侧。
他手里还捧着一束花。
花瓣上还带着露珠,新鲜的很。
他站在那里,红衣猎猎,墨披散,一手捧着花,一手负在身后,周身笼罩着凛然的威压。
“孤不过离开片刻,”君承乾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目光却落在锦桐身上,冷得像淬了冰,“怎么还有人刺杀你?”
锦瑟语撑着下巴,打个哈欠。
“谁知道呢。”
君承乾见她事不关己的样子,还有眼底看戏的兴奋。
眉头微蹙,倒也没说什么。
锦桐被金光震退数步,踉跄着稳住身形。
她瞪着君承乾,眉头紧紧皱起。
她这才现锦瑟语没有灵力。
一丝一毫都没有,这真的是个绝佳机会。
必须就此终了。
锦桐再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