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拖着她就往外走。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悠悠传来。
声音不高不低,却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带着说不清的韵律,让整座后山都安静了一瞬。
花瓣雨中,一道雪白的身影缓缓浮现。
僧衣雪白,纤尘不染。眉眼低垂,带着禁欲的疏离。眼尾那颗痣,殷红如血,格外醒目。
般若凭空出现,恰好挡在君承乾的去路。
锦瑟语的眼睛瞬间亮了,“般若哥哥。”
君承乾上下打量小三。
袈裟,光头,佛珠。
“就是你这秃驴?”他满是嫌弃的开口,“除了脸还有什么,哪里比得过孤。”
他目光挑剔。
般若:“……”
锦瑟语却不干了。
她拼命挣扎,瞪着君承乾,声音拔高:“不准说般若哥哥!”
在她眼里,般若的头又黑又长,披散在肩头,好看得很。眼睛更是墨绿色的宝石。
这个坏人,眼睛瞎了吗?
君承乾很轻松地就把她按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他低头看着怀里挣扎的女人,唇角弯起嘲讽的弧度。
“失忆还能失去审美不成?死女人找的什么玩意。”
“太子殿下未免太过狂妄。”
般若终于开口,冷的不能再冷。
“这里可不是你的神域。”
他手中的权杖叮当作响。
刹那间,无数道佛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从头到脚束缚得严严实实。
君承乾根本没放在眼里,信心满满的运转灵力,结果是空的。
“该死!”
灵胎好巧不巧的又在吸收,再次让他掉链子。
般若缓步上前,一脚踢在君承乾脸上。
“九次,当当不一样,显然这第十次上天眷顾我。”
他研究过锦瑟语身边所有男人的性格弱点。这一次,没有锦瑟语清醒的脑子,这些男人自然更加容易打压。
虽然,他看了一眼被束缚得动弹不得的君承乾,眼底闪过疑惑。
这次君承乾根本没反抗,容易得让他有点怀疑是不是故意为之。
可那又如何?
就算处于弱势,君承乾的傲骨仍在,他抬起头,狠戾的盯着般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