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女人才用的伎俩吗?
这二公子未免太没有担当!
沈淮年呼吸粗重,一股怒意夹杂着惊恐直冲天灵盖。
那双原本噙着笑意的眸子此时浸着阴冷,犹如千年不化的寒冰一样令人遍体生寒。
宁雪,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屈辱!
宁雪听到响动,下意识地转头,就看见了沈淮年。
她眼中的哀求瞬间化成欣喜,带着晶莹泪水滑落下来,在衣襟上氤氲开一小片深色。
她日思夜想男人,此刻就在眼前!
这让她怎么能不激动?
她顾不得其他,也没有注意到沈淮年阴沉到极点的脸色。
这一刻只有铺天盖地的喜悦涌上她的心头。
他果然是晋王府的公子!
那人说得没错!
只要进了这晋王府的大门,她就定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公子!奴家可算是找着您了!奴家再怎么如何都不要紧,只求公子别丢下孩子不管!”
沈淮年一下惊得脑子一片空白。
宁雪也就罢了。
为什么还会有个孩子!
那不过是他一夜风流,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呢!
沈淮年木着一张脸,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了。
这下子真相大白。
这宁雪是揣着孕肚来找沈淮年的。
柳侧妃受不住刺激,一下子晕倒在了椅子上。
晋王妃痛心疾,指责沈淮年不孝顺,气晕了生母。
又立即让人去请了廖神医过来诊治。
晋王上来就将宁雪拉开,对着沈淮年狠狠扇了两个耳光。
沈淮年被打得脸庞红肿,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来。
他连忙在晋王面前跪下,“爹!孩儿根本就不认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定然不是孩儿的,她在污蔑孩儿!”
宁雪面上血色迅退去,只余骇人的白。
刚刚还沉浸在相逢的喜悦中,这会儿完全是坠落了无法回头的深渊。
她颤着双唇,流着泪,呜咽着出声,“公子,您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呢?我们分明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才有的这个孩子。”
“奴家出身卑微,自不敢高攀了公子,但腹中的孩儿是公子的血脉!您难道不想留下他吗?”
宁雪上前想抓住沈淮年的袖子,却被他狠狠甩开。
她踉跄了几步才堪堪站稳,眼中闪过一道狠厉。
既然沈淮年不认她也不认这个孩子,那就别怪她心狠!
她早已放出话去,只要她进了晋王府的大门,她怀着孩子上门讨个名分的事儿就必须传遍全京城的大街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