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呀。”姜楚韫语气带着点抱怨,又像是试探,“不想办法,你会带我逃出去吗?”
五十八号没有说话。
姜楚韫也不意外:“你看。”
既然现在没办法出去,当然要先想办法自保,他也没什么大志向,现在就希望能把病治好活下去,如果能找到回去的方法就更好了。
五十八号反问:“要讨厌我吗?”
“不会呀。”姜楚韫撒娇一样牵住他的衣角,“那这十五天里,你带我逃跑,好不好?”
五十八号盯了他很久。
声音果决地说:“不。”
姜楚韫也不气馁。
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了,反正撒娇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也不会损失什么。
因为自己的脸受伤了,拍卖的日期可能会延后几天……时间很紧张,他不能把所有期待都放在五十八号的身上,自己也得想办法。
当然,还是要和五十八号套近乎。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名字也是吗?”
五十八号用眼神询问他的意思。
姜楚韫坐到五十八号旁边,掌心托住脸,歪头问男人:“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五十八号侧过头,深色的眼睛平静地看向他,目光像是要看透他的真实心思。
“你不是很怕我吗?”
这话当然不是在关心姜楚韫,而是隐晦地警告他,他刚刚的举动有些过分亲密了。
姜楚韫却好像半点没听出来。
“那是以前。”他的目光不躲不闪,弯眼笑了笑,“现在你救了我,所以我喜欢你。”
说得坦荡,半点没有暧昧。
但有时候就是这种坦荡,反而会对五十八号这种戒心强的人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五十八号:“……”
他偏开视线:“呵。”
姜楚韫凑得更近了。
“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五十八号冷漠地移开视线。
“不记得了,随你怎么叫。”
“嗯?”姜楚韫诧异极了,连尾巴都不晃了,“让我给你取名吗?这是不是有点……”
过于暧昧了……
五十八号冷冰冰看着他。
姜楚韫明白自己会错意,生硬转移话题,“说起来,我好像没听你叫过我的名字。”
五十八号沉默一瞬。
姜楚韫以为他在纠结叫不叫,耐心等了一会,对方终于出声:“你叫什么?”
姜楚韫:“……?”
“第一次见面我就说过。”
五十八号“嗯”了一声。
姜楚韫:“所以当时完全没在听是吗?”
五十八号又“嗯”了一声。
姜楚韫对这种恶行嫉恶如仇,不开心地撇撇嘴,“我再说一遍,这次你要记住哦。”
五十八号还想“嗯”一声。
反应过来自己不应该这么听话以后,又冷脸抱着手臂靠在椅子上,没直接表态。
姜楚韫从桌上拿了一张新的纸,拿起五十八号的笔,研究了一会要怎么用。
这个时代的笔很奇怪,不需要蘸墨就能写字,笔身和笔头像铁,不知道叫什么。
他抓着笔新奇地研究了一会,片刻后,才拿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写完他忽然反应过来,五十八号应该看不懂。
果然,五十八号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