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烬充耳不闻,偏头用脸庞蹭了蹭图南的指尖,竟有几分小狗的姿态。
&esp;&esp;————
&esp;&esp;凌霄宗被魔修入侵这一消息传开后,云岭九霄开始大面积剿魔。
&esp;&esp;楚烬这段时日收拢的能人异士发挥了极大作用,在接二连三的剿魔战役中逐渐成为核心。
&esp;&esp;此时云岭九霄的大能才骇然发现年纪轻轻的楚烬修为不仅达到了入神期,还继承了修罗域。
&esp;&esp;千万年来,至此一人。
&esp;&esp;甚至楚烬身边还收拢了无数能人异士,实力强劲得恐怖如斯,连楚烬身上都有几缕阳炎大帝气息照拂。
&esp;&esp;一时间,无数宗门想靠其奇珍异宝拉拢,却发现楚烬随后赏赐给身边修士的东西都是先天灵宝,只得讪讪退下。
&esp;&esp;凌霄宗被魔修入侵的第二年,凌霄宗少宗主便带领一众弟子杀回凌霄宗,亲手将当年入侵凌霄宗的两位魔修长老手刃。
&esp;&esp;其中身边少不了楚烬的身影。
&esp;&esp;云岭九霄的一众人才发现,两位少宗主形影不离,同进同出,一同剿魔。
&esp;&esp;外界只当是两位少宗主一同受屠宗之难,惺惺相惜。
&esp;&esp;云岭十七元年,剿魔已然进行四年之久,云岭九霄渐渐以天玑宗的楚烬为首,围绕楚烬展开剿魔。
&esp;&esp;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esp;&esp;图南已接手凌霄宗,却迟迟没有改名号,仍旧以少宗主的名号接管凌霄宗。
&esp;&esp;他在等着凌霄宗宗主醒来。
&esp;&esp;凌霄宗宗主沉睡了四年,四年里毫无苏醒的痕迹。
&esp;&esp;“哟,又去找少宗主?”
&esp;&esp;一群散修提着酒,朝着披着黑色大氅的楚烬打趣,“这回又是伤到了哪?”
&esp;&esp;身着黑色大氅的俊美青年朝他们哼笑一声,身后跟着一群修士。
&esp;&esp;他朝那群修士摆了摆手,示意那群修士不必再跟着他。
&esp;&esp;那群修士却神色紧张,瞧着楚烬手臂上的伤,惶然道:“楚尊上,您受了伤……”
&esp;&esp;提着酒的那群散修笑起来,朝着那群修士戏谑道:“回去吧,楚尊上自有仙师医治。”
&esp;&esp;话音刚落,身披黑色大氅的青年身影已然消失,乘在魂桑青鸟上,敲了敲它的脑袋,催促魂桑青鸟赶紧飞。
&esp;&esp;凌霄大殿。
&esp;&esp;案桌上提笔的青年一顿,抬起头。
&esp;&esp;外头纷纷扬扬的雪,皎洁一片,殿内燃着熏香。
&esp;&esp;来人推开殿门,带来一阵冷风,未见人先闻声,声音拉得长长的,“阿南——”
&esp;&esp;图南放下手中的朱笔,抬手,揉了揉额角。
&esp;&esp;下一秒,整齐堆满公务的案桌被人高马大的青年一屁股坐下,来人举着手臂,同他告状:“阿南,我伤着了。”
&esp;&esp;图南低头,状似在找东西。
&esp;&esp;楚烬往边上挪了挪,“在找什么?”
&esp;&esp;图南:“天目镜。”
&esp;&esp;他抬头,“再来晚些,伤就得痊愈了,若是没有天目镜,怎么能瞧到你的伤。”
&esp;&esp;楚烬:“这回不一样,这回是真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