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比出一个手势,煞有其事:“那么长——”
&esp;&esp;图南用手背轻拍了两下面前人,“好了,知晓了,别压着这些文书。”
&esp;&esp;“去边上榻上等着,我批完宗务再去瞧。”
&esp;&esp;带着半张面具的楚烬这才起身,枕着一只手臂,举着另一只手臂,对伤势瞧了又瞧,生怕手臂上那道小小的伤口痊愈。
&esp;&esp;他拉长声音:“何时才能好啊?”
&esp;&esp;图南低头,“快了,再等一炷香。”
&esp;&esp;楚烬举着手臂,翘着腿,将脑海里的阳炎大帝拉出来,天渊剑跟拍皮球一样将他脑袋拍来拍去。
&esp;&esp;阳炎大帝脸拉得老长了。
&esp;&esp;楚烬:“说两句好听的解解闷。”
&esp;&esp;阳炎大帝恨恨盯着他,却又不敢不从,这些年楚烬修为越来越高,轻轻松松就能拿捏他。
&esp;&esp;他擅长蛊惑人心,从嘴里说出来的话不自觉就叫人信服——这能力在楚烬那里就是让他当一个说书先生用的。
&esp;&esp;还是编同那剑修的话本。
&esp;&esp;一炷香时间后,案桌上的图南抬头,朝楚烬道:“伤到哪了?”
&esp;&esp;榻上的楚烬立即一跃而起,将阳炎大帝撞飞到一旁,飞快地去到图南面前,举起手臂,“瞧,那么长一道伤。”
&esp;&esp;图南一看,被墨色玄铁包裹住的小臂果真被魔刃伤到了,只是不仔细瞧还瞧不出来。
&esp;&esp;图南点头:“比上次长了一些,果真是很长。”
&esp;&esp;他从储物戒拿出一瓶金疮药,替楚烬上了药。
&esp;&esp;楚烬心满意足,过了一会又不满足了,“你应该叫我当心一些。”
&esp;&esp;图南收起金疮药,“叫你当心多少回了。”
&esp;&esp;楚烬笑起来。
&esp;&esp;图南:“我听闻魔尊近来离开了魔域,如今在不周山,是吗?”
&esp;&esp;楚烬唇边的笑忽然一顿。
&esp;&esp;他听到图南同他说:“我不能一直待在凌霄宗,阿烬,此行我得去。”
&esp;&esp;楚烬想也不想道:“不行——”
&esp;&esp;他盯着图南,“不周山谁都可以去,唯独你不能去。”
&esp;&esp;图南皱起眉头,少见地唤了他的全名,“楚烬。”
&esp;&esp;楚烬慢慢直起身子,低声道:“……我没有十分的把握在不周山护你周全。”
&esp;&esp;此次与魔尊的战役,想必伤亡定会惨重。
&esp;&esp;谁都可以去,唯独图南不能去。
&esp;&esp;
&esp;&esp;不周山,原剧情凌图南的身殒剖骨之地。
&esp;&esp;不周山之战停息了云岭九州漫长的剿魔之战,但付出的代价堪称天地同悲。
&esp;&esp;身殒的修士不计其数,尸身堆积成连绵骨山,巍峨山脉荒废数百年,仍旧寸草不生。
&esp;&esp;不周山之战之中,楚烬的作用堪称扭转乾坤,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经此战役,楚烬一跃成为云岭九霄的定海神针,身负万年剑骨与天灵根,近乎被神话。
&esp;&esp;这些年任务进度已经上涨到百分之九十二,只剩下不周山最后一个关键剧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