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图南:“?”
&esp;&esp;天塌了!
&esp;&esp;斯威夫特作为机甲系最严格的教师,性格严肃,以吹毛求疵著名。缺交作业的同学在斯威夫特的课程中将彻底与a无缘。
&esp;&esp;他默默地将脑袋埋在枕头里,带着些许忧伤哀悼自己这个学期的绩点。
&esp;&esp;瞧见病床上蜷起来的单薄身影,病房外的人吵得更厉害了。
&esp;&esp;庞寺被几个alpha拦着,赤红眼,庞宇在一旁拦,面上拦着,实际没出多少力。
&esp;&esp;一行alpha拦也没出多大力,架势瞧上去拼命得很,但擒着庞寺的手松松垮垮——别说是庞寺气疯了,他们这行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esp;&esp;图南他们从小看着长大,流亡时都没让图南吃过一丁点苦头,到如今被欺负成这样,谁能受得了。
&esp;&esp;一行alpha一边拦一边大声指桑骂槐道:“疯了吗?你以为霍哥想干那些事?”
&esp;&esp;“对一个十七岁oga干出强制标记那样的畜生事,你以为他愿意?”
&esp;&esp;“将小南腺体标记到损伤,你以为霍哥想吗?”
&esp;&esp;不止指桑骂槐,一行alpha一边拦架,一边在混乱中硬生生将霍戚拦架拦出病房长廊,没给霍戚靠近病房一步。
&esp;&esp;————
&esp;&esp;图南住了三天的院。
&esp;&esp;强制标记导致的腺体损伤让他开始频繁低烧、乏力,长时间嗜睡。
&esp;&esp;这段时间他一次也没见过霍戚。
&esp;&esp;他见到庞寺庞宇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他们霍戚情况怎么样。
&esp;&esp;因为长时间的低烧,他喉咙有些哑,唇色发白,双颊有些潮红,下颚尖尖地抵住雪白被褥,乖得直叫人心疼。
&esp;&esp;庞寺一句话没说,沉默地望着他。
&esp;&esp;oga私人医疗中心给图南请了一位心理医生。
&esp;&esp;在强迫下进行的强制标记会给oga造成极大的心理阴影,有些脆弱的oga甚至会产生严重的抑郁情绪。
&esp;&esp;图南却对心理医生很警惕。
&esp;&esp;他不知道为什么霍戚那么久不来看他,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陌生的医生每天会同他轻轻柔柔说那么多话。
&esp;&esp;他对医生说:“我要回去上学。”
&esp;&esp;医生总是微微一笑,对他温声道:“还不行呢。”
&esp;&esp;医生问他最近心情怎么样,有没有做噩梦。
&esp;&esp;图南难得没配合,翻了个身,将脑袋埋进枕头装睡。
&esp;&esp;医生告诉他对于oga来说,后颈上的腺体是极其私密的部位,只有未来伴侣才能触碰,标记更是必须得要应允后才能标记。
&esp;&esp;装睡的图南又翻了个身,绷着脸,心想他哥都病成那样了,给他哥咬一口怎么了。
&esp;&esp;虽然霍戚咬得用力了一点,亲得多了一点,可那又不是别人。
&esp;&esp;那是霍戚。
&esp;&esp;若是他得了信息素紊乱,别说是对霍戚咬一口,就是将霍戚的一块肉生生咬下来,霍戚都能眼都不眨一样,甚至还要担心他牙疼。
&esp;&esp;他不懂标记意味着什么,只知道霍戚病了。
&esp;&esp;人病久了,发些疯没什么奇怪的。
&esp;&esp;人和系统一样,系统长年累月中病毒,也会胡乱加载数据。
&esp;&esp;病房里谁也没告诉他霍戚为什么不来看他。
&esp;&esp;图南等了一个星期,终于有一天敲晕一个oga护士,对oga护士小声地说了一句抱歉,然后将人搬上病床,盖上被子。
&esp;&esp;他穿着oga护士的白大褂,戴上新口罩,溜得比谁都快。一眨眼就消失不见。
&esp;&esp;图南偷溜回了家。
&esp;&esp;他不知道霍戚为什么不来看他——在他的认知里,霍戚那么久不来看他,只有两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