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菜和细粉拌个凉菜,再切一盘子小咸菜,四个菜,美滋滋。
&esp;&esp;仓房的小缸又是满的。
&esp;&esp;后屋杀猪给了她二十斤肉,半扇排骨和四个猪蹄。
&esp;&esp;乔长富家也给了二十斤肉。
&esp;&esp;加上下雪后她打的狍子,包的粘豆包,冻鱼等等……
&esp;&esp;装了两小缸。
&esp;&esp;ps:我们这瓜子叫毛嗑。
&esp;&esp;在外边自然冻得,和冰箱的确不一样,比如冻豆腐。
&esp;&esp;口感差很多。
&esp;&esp;小刀拉屁股,让我们大家伙开了眼
&esp;&esp;“不好了,出事了。”外面传来一道慌乱的声音。
&esp;&esp;随后,声音越来越大。
&esp;&esp;乔玉婉快速裹上厚棉袄,戴上兔毛帽子和乔建业一起冲了出去。
&esp;&esp;“咋的了?”
&esp;&esp;李文东急匆匆回道:“汪春林去挑水,摔倒了!
&esp;&esp;差点滑井里。
&esp;&esp;我去借马车送他去公社卫生院。”
&esp;&esp;青山梁子除了个人的压井,其他都是漏天井。
&esp;&esp;不是那种很深,需要放下长绳子的那种,也就六七米深,水桶轻轻一摆,就能打上来水。
&esp;&esp;四四方方的井,井四周用木头围着。
&esp;&esp;大队有好几个这样的井,分布在每趟街。
&esp;&esp;为了社员吃水方便。
&esp;&esp;水里小虫子,草棍子多的是,很埋汰,好在水不浑。
&esp;&esp;地下水,还很甜。
&esp;&esp;据说呼大碴子都格外香。
&esp;&esp;唯一不好就是冬天,井边很滑。
&esp;&esp;打水的人都是小心翼翼的,多是各家壮劳力干。
&esp;&esp;先用井边的小斧子凿一凿冰,再撒上一层沙子才稳妥。
&esp;&esp;也不知道汪春林怎么这么倒霉催的,下乡这么多年还能滑倒。
&esp;&esp;乔玉婉:……这次真和她无关。
&esp;&esp;她还没来得及出手。
&esp;&esp;本来想套麻袋来着。
&esp;&esp;乔玉婉和乔建业进屋看了一眼,果然很惨,躺在炕上直哼哼。
&esp;&esp;脸色惨白惨白,额头还在冒血,脚脖子肿的像大馒头。
&esp;&esp;双手大概是防止滑下井,使劲儿抓地了,全是口子。
&esp;&esp;样子别提有多凄惨了。
&esp;&esp;赤脚大夫先来看了一眼,简单处理了伤口,给上了药。
&esp;&esp;“我瞅着不太严重,没伤到骨头,但也得养一段时间。
&esp;&esp;你们要是不放心上公社看看也行。”
&esp;&esp;汪春林立马哼哼的更大声,“大夫,我腿也疼,腰也疼。
&esp;&esp;会不会摔骨折了?
&esp;&esp;我以后会不会瘸?会不会坐下病根?”
&esp;&esp;要是趁机能回城,这顿摔也值了。
&esp;&esp;大夫:“……”得了,这是不相信他。
&esp;&esp;气呼呼说道:“那你有钱就去看吧,摔一下哪有不疼的?
&esp;&esp;最多青一大块,几天就好了。
&esp;&esp;年轻人,骨头硬,又不是老头老太太,哪能那么容易骨折。”
&esp;&esp;汪春林一噎,低下头,眼神暗了暗。
&esp;&esp;他是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