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枝先是不赞同的睨了一眼朱羡南,随后自个问常熙明:“谢晏舟是不是同你表诉心意了?”
常熙明看着那盘原本清甜的糕点顿时觉得食之无味。
还能说些什么呢?
她昨夜求爷爷告奶奶盼的人不仅没来解围甚至看到了全程。
一时间,昨夜的燥热又涌上来。
脑中荡起谢聿礼的话:“常妙仪,我日日都往你跟前凑,你难道就察觉不出我的心思?”
姜婉枝跟朱羡南见她这副模样顿时笑了起来。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完全没把常熙明放在眼里。
常熙明无语:“喂!我们什么都没有好吗?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出那个幕后之人。”
朱羡南点点头,然后直接忽略她的话,问:“谢晏舟心悦你,那你可心悦他?”
姜婉枝瞪大了眼,在心里默默为朱羡南竖起拇指。
这话太过大胆,她都不敢直接问常熙明,结果这货就问出来了。
常熙明又开始求爷爷告奶奶了。
她希望这俩货赶紧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妙仪,我们也是想关心关心你嘛,人这一生良人可就一个,朱明霁了解谢晏舟,更能让你知晓他是个怎样的人。”
常熙明没说话。
一来尴尬,二来在思考姜婉枝这话的利弊。
良久,她终于抬头,问的人:“什么样的才算心悦?”
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对谢聿礼是什么样的情感。
似乎是与此前不同的,可她又没有要嫁人的冲动。
这下轮到姜婉枝犯难了。
她摇头:“我也不知道。”
朱羡南嗤笑一声,叹了二人一句“废物”,就开始引导起来。
他问:“昨夜林小姐去找谢晏舟的时候,你是什么感受?”
常熙明认真回忆了下,然后回答:“说不清。”
朱羡南:“……”带不动带不动。
“你就说难不难受吧。”他咬牙问。
常熙明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姜婉枝跟朱羡南,随后轻轻点头。
“那就对了!”朱羡南肯定,“你这是吃味了。”
常熙明蹙眉。
姜婉枝恍然大悟:“好像是这么个理!”
这话,谢聿礼怎么也说过。
见到旁的小姐向他诉情义会紧张是吃味,听到他要娶江大小姐会难过也是吃味。
莫非,真的是她心悦谢聿礼么?
还没来得及思考些什么,屏风外,苏十娘一脸忧愁的急匆匆的走进来。
苏十娘把一张用血染红的纸放在众人面前。
只见那上面写着七个红色大字——江烟,十二年不见。
朱羡南脸一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对一旁的天机说:“怕是今夜有所行动,去找谢晏舟。”——
作者有话说:这几章过分甜了
第96章被抓夜墨压过西街尾,连狗吠……
夜墨压过西街尾,连狗吠都没了声息。银霜凝在青瓦上,院里槐枝桠斜斜扫过青砖,投下的影子像蜷着的怪手。
玉蕈在屋里刚收了窗边晾晒的帕子,铺子前门就忽然传来“笃笃”叩响——轻得像落叶擦过门板,却在死寂里格外刺耳。
她心一惊,脚步顿住,往院门边看去,青砖沾着夜露,凉得渗进鞋底。
上一回这么心惊动魄的时候还是顾怀真偷摸着来寻。
有了这层念想,她也就没那么害怕。
轻步走到铺子门边,她没吭声,只贴紧门板听外头动静,似乎只剩风卷着尘土的轻响。
玉蕈指尖把帕角攥得发皱,迟疑半晌才慢腾腾拔了铜闩。
门轴“吱呀”一声划破夜色,冷风裹着道黑影扑进来,她抬眼看清来人,身子骤然僵住,帕子“啪”地掉在地上。
翠袖坊里大乱一片。
二楼最里层的屋里发出一阵噪动,紧接着,廊道上传出剑刀相撞的刺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