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女士,我还以为你只会在爱人面前掀开自己的面纱,就跟你们人族的那些武侠小说写的一样,谁见到了你的真容,谁就必须娶了你。”
了解一下道:“马克老师多虑了,我只是近日才开始戴的面纱。”
“介意让我们知道您的秘密吗,亲爱的女士?”
说这句话时,王马克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像一位魔族贵族,而非贫民窟的牛仔。
“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最近换季,脸上长了些痘,带痘见人,不大礼貌。”
三位老师又愣了许久,了解一下再次掀开面纱,喝了口咖啡,她的嘴角好似是生了些痘
……
临走前,王马克有些遗憾道:“看来我们还是无缘见国师一面呀,果然像我们这样的混子老师是没有资格见国师的。”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变得极大,好似这样国师便能听见他的哀嚎,紧接着如他所愿,召见他,与他促膝长谈。
之后的事自不必多说,这位混子老师出楼后,当然会四处吹嘘自己与国师的这场堪称可以载入史册的史诗级会面。
毕竟他可是自魔族皇太子之后,三年多来,第二位迈入摘星楼与国师见上一面的魔。
四舍五入一下,他这位混子兼喷子老师的地位不就瞬间拔到了和皇太子殿下一个高度吗?
但想象永远是美好的。
国师并没有见三位废物老师的打算,更不会无趣到来拔高混子老师的地位。
人妖魔想要真正提高自己的地位,只能靠自己的实力。
这是万古不变的道理。
……
御花园中,菊桂争艳,香味混杂四溢,随风而飘,飘到了赏月亭中,飘进了亭中两位男子的鼻子里。
不知从何时起,尤金公爵便成了人族御花园中的常客,花园中的处处景致,他都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就连一些寻常人族都不知晓的典故,他也能侃侃道出。
但尤金公爵并不喜欢人族文化,他只喜欢人族中的某位姑娘。
他也不在意人族,但他在意人族中的某几位大人物给自己的一些承诺。
尤金公爵坐在白玉石凳上,有些不自在,石凳冷硬,坐着又怎及沙发舒服?
但一位有教养的绅士是绝不会向主人直言道出这种不满的。
所以此刻的尤金公爵能腰背挺直地坐在石凳上,毫无怨言,手中还拿着一块被咬了一半的月饼。
咬了一半后,他便不愿再吃了。
因为人族月饼的味道委实古怪。
此时,尤金公爵的紫眸正认真地看着邀请他来此的友人。
全天下都知晓,他们既是友人,也是情敌。
“担心吗?”友人忽然微笑问道,他没有用人语,用的是魔语。
发音标准,且是最纯正的魔伦口音,听着舒服又高贵。
哪怕是在魔族土生土长的尤金公爵听来,也挑不出其发音上的错漏之处。
尤金公爵的这位友人无论做何事,都要力求完美,在学魔语这事上,自然不会例外。
“该担心的难道不应当是你吗?如今失踪的是你的弟弟,又不是我的弟弟。”尤金公爵用的也是魔语,同时露出一个微笑,笑中带了几分狡黠。
“你明白,我说的不是那件事,尤金。”
“我明白,但我还是得说,你如今该担心的是你的弟弟,而不是我。”
“但国师见了他。”友人强调道,他的重音用的恰到好处。
“所以我就该为此担心?”尤金公爵挑眉。
“因为当年国师没有见你。”友人又露微笑。
尤金公爵的微笑有些挂不住。
“我从头到尾想的可没有你们父子那么多。”
友人道:“但父亲希望你能多想一些。”
尤金公爵耸肩道:“那是你的父亲,不是我的父亲。”
“但他是你的朋友,或者这样说,对你而言,他难道不是一位对你关怀备至的好长辈吗?”
“在魔族,我有许多好长辈。”
友人遗憾地叹道:“但你的好长辈们看重的不是你,而是你居住的白金宫。”
尤金公爵无所谓道:“政客们都是这样,尤其是议会里的那群老不死。”
友人问道:“那在你眼中,我是朋友,还是政客?”
第99章父亲
尤金公爵想了许久,这期间他将剩下的半块月饼送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