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终于把手指从你的皓腕上松开,他在低头冥思。
看出什么病症,快快,说。我一边亲吻你的小嘴,舔吸你的整张粉面,一边对医官说。
陛下,这位,这位……什么。
本就气血虚弱,最近又得惊,恐,焦,思,外邪侵扰,加上玉体受凉,有些风寒之症。
这个不要紧…。
略加调理就可以痊愈。
御医,说话,结结巴巴,吞吞吐吐,一幅惶恐的模样。
不过,不过,这幅玉体,小官诊出……。还还,怀了身孕………。身孕?我低头凝眉看了你一眼,又继续问道可诊出有多久了?
禀陛下……。一月有余……。医官诺诺答道。
啊!好好,你退下!不许再提此事!不然夷灭三族!啊啊!我大肉棒子用力往你的肉洞深处一插!
我心中又惊,又喜,又焦,又忧。
太子离开东宫二月有余,这才回来不到半月……。
儿媳怀孕了,怀的是父皇的龙种……。
嗯嗯嗯,父皇,父皇的龙精,父皇的爱,被儿媳真真切切,彻彻底底的吃了呢……。
父皇更想草儿媳了呢……。
骚货儿媳,骚货雪儿,果然喜欢吃父皇的龙精,果然爱父皇!
竟然怀上了父皇的龙种!
嗯嗯,好个骚货!
医官刚一退下。
我搂住你的骚臀,那已经膨胀的要爆裂的肉棒子,立即在你的肉洞里疯狂地律动起来!
得知你有了身孕,我心中各种滋味涌到一起,彼此融合混淆,又爱,又疼,又怜,又急,又恐,又骚,把我的淫欲放大了数倍,更加肆无忌惮,疯狂地抽草起来!
儿媳,逼儿骚,逼儿贱,爱父皇,爱父皇龙精,怀龙种!
呃呃呃。
一股子滚烫的液体,又喷进你的肉道,直窜你的宫腔,木敦子上都沾染上了………。
屋子里一股子骚味,腥味,香味。
当听到医官说我怀了身孕时,我惊慌的小脸都没了血色,怎么会怀上,和太子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怀,怎么就怀了父皇的龙种。
啊…父皇,怎么办,你停下来,啊啊……
我真成骚货了,要被事人唾弃,都知道太子抵御外敌,带兵出征,我在这时怀了身孕,时间上根本无法解释。
又急又怕,身子更是无力,被你控制着身子,更加粗壮的龙根一下下撞击着我敏感欠操的逼芯。
父皇,你轻点,啊啊…孩子,孩子……啊……
本就压抑着的身子,最后在父皇一个重击下,我兴奋的弓起了腰,让两个人的交合处更死死粘贴在一起。
滚烫的龙精冲刷着我的疯狂收缩的肉道,酝酿已久的欢愉顷刻间在体内炸开,合不拢嘴的小骚洞,喷出了大股的淫液。
我眼角不受控制的溢出眼泪,小手在自己小腹上抚摸着,怎么都不敢相信,那里已经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代表着我不守妇道,乱了人伦的证据。
父皇的龙根还没有退出去,被灌满的龙精淫水被堵在肉洞里,轻轻一动就不停外溢父皇…你先出去,我该怎么办,父皇,儿媳该怎么办委屈的眼眸泛红,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显弱不经风,惹人怜惜。
我一只手紧紧地搂住你的腰肢,把你搂抱在怀里,喷泻着龙精的肉棒子,死死地抵住你的宫口。
另一只手,捂住你那只裸露在外面的乳房,顺着高耸乳房的笼括慢慢地抚摸。
儿媳,莫急,莫怕,莫慌。
父皇会想出一个稳妥办法的……。
儿媳,儿媳,父皇会保护你的……。
我是皇帝,是皇帝……。
你在我的怀里,轻轻地颤抖着,嘴里出一阵细长而幽怨的呻吟,敷满脂粉的粉面,此时却显得异常的苍白……。
就像是一朵被风雨打折了花瓣的牡丹。
我闭上眼睛,低下头,用手把你泛着红色晕光的乳头,放进自己的嘴里,牙齿轻轻地切在上面,慢慢地咀嚼,舔吸,品尝。
尽情地享受,吮吸你的乳香。
父皇只是想问问儿媳,儿媳后悔吗,后悔和父皇的这一场风花雪月的虐情吗……。
父皇是爱你的……,会为你做出,付出一切的……。
你放心,放心。
会为你付出一切的……。
一边温声细语的和你诉说,一边弯下腰,脱下了一只裹套在你金莲嫩足上的雪白锦袜,把这只带着你体味,骚香,还略微夹杂着一丝汗酸的锦袜,细细地放进自己半裸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