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袜,作为父皇的相思之物,每每睹物思人,以明父皇的不弃,不悔,如何……嗯。
低头看着把头埋进我怀里的父皇,看着自己的乳头被你吸着,吮着,出淫靡的声音,想到自己怀胎十月后,如真能把这孩子生下来,那里吸着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宝宝了。
父皇,我好怕,这孩子不该来的,这辈分乱了…我…
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后悔吗?
应该是吧,最初就是被父皇强迫,被动的无法抵抗的承受这一切。
我不该贪心,不该贪欢,让情欲控制了我的身体,迷失在父皇的胯下,成了父皇的玩物,当父皇玩够厌倦那一天,我这脏了的身子,残花败柳一般,那时的我又该如何。
我不敢再去想,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只有父皇,看着父皇收起我的锦袜,看着父皇深情的眼眸。
父皇要,这锦袜就送给父皇好了,儿媳只能靠你了,你要好好护着我。
此时两个人的下体还交合著,父皇像舍不得出去一般,大肉棒还抵在我肉穴里,焦虑不安的我也没了这份心思,微微高抬翘臀,把你的肉棒放了出来,少了塞洞的龙根,肉穴里的精水淫液,一下子涌了出来。
父皇传来侍女,伺候着沐浴更衣,穿戴好后父皇让我先回东宫,如今两个人的关系更复杂了,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除了听从男人的安排,又能够做些什么呢。
与你离别,几日不思茶饭。
朝中的事务,今年风调雨顺,本身璞玉国就土地富饶,物产丰富,因此一切都还顺利。
只是不停地禀报魔国骚扰边境劫掠的事情,但与往常一样都是小打小闹,只为财物不为城池,抢完就跑。
边军战力虽然与魔国相比,不能同日而语,魔军一千,我国通常都要以大军六七千与之对敌才能勉强抗衡。
但这样的小战事实在不好让太子的三镇精锐出动,边军也就应付了。
这一日夜深人静,月桂当空,照得中庭白茫茫一片,我坐于御花园的一处小亭之中,支开左右。
从怀中取出你的那只锦袜,拿在手心里,一边凝目观瞧,一边陷入沉思。
我本性良儒,不喜刀兵,觉得一旦刀兵相见,必然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对北方的魔国一直主张以和为贵,以钱粮换和睦,好保持我璞玉国的一派繁荣光景。
那太子却好战喜功,残忍嗜杀,一直主张以武力对抗魔国,如今他坐拥三镇精兵,又挟西南战事余威,声望如日中天,人心,军心皆向于他。
我这皇帝坐在龙椅上,其实是如坐针毡。
而且,他行为举止也越不把我这个父皇,皇帝放在眼里。
我不让他入朝,他便不入朝,没有任何违拗,表面看上去,他是乖乖奉旨,其实他是根本就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入朝不入朝,在他眼里根本无所谓。
他如今在暗中不知道在搞什么勾当。
如今我又和你,太子妃我的儿媳,暗中风流相欢。
而你又有了身孕……,万一事情暴露,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思忖甚久,拿起你的锦袜,放在鼻尖上,深深一吻,一股馥郁醇香直透肺腑。
想到你的音容笑貌,想到你的身段姿态,不禁咬了咬牙。
唤了一声奴儿!过来。
一个宦者应了一声。垂手立在我的面前。
那个日常负责给我国和魔国相通信息的使者,你可找的到他?我恨恨地说。陛下,他随传随到。那宦者答。
你是最忠与朕的,朕知道。我有几句话,要让你捎给那个使者,你给朕,一字一句的记住了。我说。宦者立刻躬身应诺。
让他告诉他们魔国国王,让他继续以游骑小队,骚扰我国边境各州,一定要示弱不能逞强,但把大军提前集结于后………。
数日后,我将命太子和我朝中三镇主战派将领以安定边界为名,出兵北击魔国。
到时候,让他们魔国国王做好准备,到时候领提前集结好的大军在某处险关要地,截杀围歼我军。
务必要击杀太子,和三镇主要将领,到时候,太子的行军路线,提前的驻扎地和兵力布置,到时候都有人密报于魔国主将……。
务必击杀太子和三镇主将…………。
具体详细事宜,双方再议。
事成之后……朕割让边关三州给魔国,并每年增岁银1oo万两。
两国从此结兄弟之好……。
我缓缓地一字一句的说道。
事关机密,朕只口述……。
宦官听完,浑身战栗,冷汗涔涔。
你不忠心于朕?
还是觉得今夜听见的话太多,怕看不见明早的初日?
死活与你何干?
自古以来,宦者有封公侯的吗?
事成之后,爵位,还有食邑2ooo户都是你的……。
宦官急忙跪地磕头如捣蒜。
我从书房中取出一个锦盒,对宦官说道把这个交给太子妃。让她看完之后务必给朕回个信。说着嘴角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