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顿时爱极,可我依然端坐于榻上,并没有起身搀扶,让你起来。
而是嘴角露着一丝笑意缓缓对你说道儿媳,雪儿,仔细听着,今晚,父皇有三件事和你说,第一件太子此番出征,必死无疑,这件事本身就是个圈套,父皇和魔国共同商议谋定的一个圈套,故意引他入套,然后再勒死他和他的爪牙。
从此之后,父皇眼中就再也没有让我讨厌厌烦的人了,也没有人再窥窃我的帝位了。
第二你看今夜,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光和红色的海洋,父皇要正式立你为妃,立儿媳为父皇的妃子,儿媳做父皇的娘子,父皇做儿媳的相公。
太子如今估计已经到了前敌,应该还没有和魔国交战遇险。
但是他的正室,妻子,太子妃,已经被他的父亲真正的娶了,立为了妃子。
他的父皇可以名正言顺,昭告天下,亵玩他的妻子了。
随时随地,哪怕让他的妻子赤裸全身,去给皇帝传递大臣递送上来的诏书,也是名正言顺的。
第三第三嘛,嗯,父皇从来就是风流倜傥的,哪里曾经如此像爱你,玩你一样,玩过,爱过一个女人?
因此父皇厌烦了,玩够了,之所以要立你为妃,是因为魔国和父皇一起策划加害太子及其一党的谋划的时候,提出了苛刻的条件,要父皇献出一个嫔妃给他们,父皇想来想去,只好决定,先把玩够的儿媳立为妃子,然后再献给魔国了。
说完这番话,我暗暗后悔,真怕把你吓出什么好歹出来,所幸几个御医国手早就准备好了,随传随到……。
从进了内宫开始,我就感觉父皇和以往不同,没有了见我的欣喜,少了那火热的眼神,我怀孕行礼也没有搀扶,也许是自己敏感,越来越多愁善感。
随着父皇的述说,我惊的全身抖,都说虎毒不食子啊,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冷血的设圈套,脑中浮现太子临行前的一夜,难道就成了两人最后一面?
身为他的妻,就算两人感情平淡,也没想要他去死。
太子未死,他的妻就被父皇立为妃子,这是在羞辱太子,还是羞辱我,全天下都知道我不守妇道,水性杨花,为天下所不耻。
我手紧张的抓着前襟,好像呼吸都有些困难,在听到从父皇口中说出厌烦了,玩够了时,我的小脸更是一片惨白,这三件事,每一件都让我难以接受。
不…不会的…父皇…
我摇着头不敢相信,前几日还温柔深情的父皇,今日却已玩够了我,要把怀了身孕的我,献给敌国。
两人的相处一幕幕回放,太容易得到的女人,就不知道珍惜,自己的下贱不知羞,终是换来了被抛弃的下场。
我忍不住哭泣出声,受到惊吓刺激的可人,看着更显娇弱,声软软糯糯的哀求着父皇…求你,饶了儿媳,不要把我送人,为了孩子,求你。
又急又慌,加上怀孕身子本就虚弱,我的身子摇摇欲坠的跌倒在了地上,美目长睫轻颤,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染了泪水的粉颊更显艳冶,头越来越晕。
父皇…
我抬起手想要抓住什么,可身子越来越无力,慢慢闭上眼睛,昏迷了过去。
你酥脆柔嫩的骨架支撑着的滑腻温香的肉体,就这样,瘫倒晕厥在铺砌着金砖和红毯的地上。
妖治灿烂的华服,包裹着你无力蜿蜒在地上的胴体…。
我走过去把你搂在怀里,亲了一口你依然留挂着晶莹泪珠的睫毛,你香腮上的脂粉,被泪泉冲刷的有些凌乱,显露出斑斑淡淡的粉痕……。
这粉痕却让你更流露出一种特殊的妖艳………。
零落的牡丹,无力的蔷薇,蕊残的蔷薇……。
那娇娜无力的美,美得让人心碎。
我轻轻地把你抱上紫褥团花的软榻,手指缓慢地在你的下体上摩挲,为你解下罗裙……。
最后让你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躺卧在榻上。
一堆线条丰韵,光洁莹白的艳肉静静地流在紫色的锦褥上。
软榻的上方是一方下垂的描金,雕花的华丽金顶,我轻轻挥手,两条肉色丝绸带子,从天花垂下,丝带的头上各系了一个白玉的小圆环。
我握住你的白皙小脚,把她塞进圆环中,玉环套住你的脚脖子,把你的两条修长碧玉美腿大大地向两边拉开。
这时候你昏厥无力的娇躯被劈成了一个大字型,细长凸起的骚丘上面的肉缝隙,向四周绽放开来,里面深藏的那湿漉漉,嫩滑,稀烂成肉泥的蚌肉,依稀可见。
你的穴后,怎么会沾有沥沥的艳液……。
难不成浓妆艳抹前来相见的儿媳,一想到父皇就已经,把持不住,艳液泛滥了肉门吗?
嗯嗯。
我脱去轻袍,也上了软榻把早已经坚硬如肉藕的棒子,塞入你绵软无力,晕厥的肉道。
嗯嗯。
无力晕厥的肉道,没有丝毫的力气,可是依然温暖肥厚而充实,温暖的液体,液体一般的嫩肉充斥着里面,肉棒就在里面穿行,越来越快。
粗大的肉棒,把无力的肉道撑涨得鼓鼓的。
嗯嗯,会玩的父皇,就喜欢玩娇弱淫艳的儿媳,就喜欢各种玩法,各种刺激。
故意把你吓晕,好抽玩晕厥的儿媳,晕厥的肉逼。
一个宫女,端来一只小瓷碗,把一勺子药液缓缓灌入你的嘴里。
随着,药液的灌入和我肉棒子抽插的继续,你嘴里渐渐出嘤嘤细碎的呻吟。
随着你呻吟的出,肉棒子抽插的更加的粗暴疯狂!
儿媳,醒来了?
父皇再把你玩晕过去!